「是,是大學生。快幫幫忙吧,沉死了。」
「給你開一間有床的房呢,還是要有暖炕的房?」
「隨便什麼,麻煩您快點。」(呼呼——!)
因為大媽那懷疑的眼神,我只好聲稱她是我的未婚妻,才得以進了旅館。這到底算什麼事啊?
一進房間我就把她放,不,是扔在床上!!
她在床上發出「噗」的一聲,安靜下去,然後又是「吟」的一聲。
我則是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煙的味道真是好啊。每次煙霧籠罩的時候找都使勁地吸上一口氣。嘶……!!!
當當當!
「誰,誰呀?
「請填一下登記單。」
「哦,請進。」
「小夥子,在這兒填一下登記單吧。」
「三萬塊?」
「怎麼?
「啊,沒事。」
這麼個破旅店還這麼貴。現在真是沒辦法,硬著頭皮挨宰吧。
大媽手裏托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個茶壺和一個茶杯,還有兩條毛巾,兩把一次性的牙刷,兩瓶酸奶。我_邊寫一邊問道:「這是三萬塊,還有,大嬸兒,您這兒有沒有解酒的藥呢?」
「沒有那樣的東西啊——」
「知道了,這是登記單。」
「那就好好休息吧。但是,真是你的未婚妻吧?」
大媽一走我就把房門使勁關上。然後便開始巡視起房間來。稍微有點陳舊,不過與車站旁邊的旅館比起來算是不錯的了。
有雙人床,白色的床單有些舊了。梳妝台上方有面大鏡子,梳妝台上有點寒酸,不過還是放著一瓶男士用的護膚霜。電視櫃上面還擺著一台小彩電。下面有一部被人摸得髒兮兮的電話機。
進了廁所看看,看來這裏是花了心思打掃的,浴缸很幹淨,洗臉池也沒有一點水跡。
我這是在幹什麼呢??
沒有事做啊!!!!!—-;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等等看吧。——;;;我坐在床邊上,看著死過去一樣的她。前生恐怕我們就是冤家仇人或是我欠她什麼吧。
這家夥還挺厲害。
那樣地鬧過,可是自己的衣服和頭發居然一點都沒髒。只有那個光頭大叔倒了黴。不過也是很幸運的嗎。要不就得脫衣服了!!!
要是弄到衣服上的話,我現在一定是在洗著她的衣服呢。洗衣服……!!——;;我為什麼這麼想啊?
我照看梳妝台上的鏡子,鏡子裏面是一個渾身是汗,滿臉通紅的家夥。只不過一兩個小時,就這樣了。
「算了,既然到了旅館就洗個澡吧,不管幹什麼也得先洗個澡啊。」
一下地鐵,外衣就被我扔在地鐵站裏了,所以只穿了一件半袖的T 恤衫。想想看,五月份的時候只穿件半袖T 恤背著個女孩到處走,我也夠過分的。一一;;;飛快地脫下T 恤,又飛快脫下褲子,卻一下子看到了她。雖然正在睡覺,不會一下子醒吧——!說不定會醒的吧???
睡醒起來發現自己被扔在床上,旁邊又有一個男人在脫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