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我們老師可不是那樣容易對付的人啊。」
「想知道嗎?」
「當然了,到底說什麼了?」
「我說我要去墮胎,而你是孩子的爸爸。」
「嗯,咳咳……?!!!」
要是別人這麼說的話,我肯定大笑一陣說:「少開玩笑!」然後拳頭就飛過去了。可是,現在在我面前的是誰呢?
她分明就是那樣說了。啊啊啊……!
我真是鬱悶極了。我可愛的校園生活就因為她這一句話,終結了。終結了。
跟她在一起真是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無話可說。
晴天霹需啊!
我的眼睛,在突突突——……的跳著!
嗯嗯嗯——……!
以後我沒法去聽課了。
為什麼??
我走了之後,他們肯定會抗議老師為什麼點了名就放我走而要求休講的。媽的!看不到他們的樣子!
老師呢,肯定是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對同學們原原本本地講一遍了。啊啊啊——!
我沒法去聽課了,這還不是明擺著嗎?
我難道看起來像那種可以不顧大家的白眼和背後的議論瘋狂學習的瘋子嗎?
就得個F 好了。無所謂了,F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只是拿一個F 就完了嗎?以後在安靜的教室裏,只要是我一進屋……
嘰嘰咕咕……!
卿卿喳喳……!
耳朵毫無理由地感覺麻木。後腦勺也火辣辣的。
雖然我們系只有三名女生,以後也不會跟我說話了。
只是不說話麼?
甚至都不會靠近我了。
上計算機輔助設計課時幫我畫圖,如果我在家沒做完的話,一邊給我沏咖啡一邊幫我完成作業的英美也要離我而去了。我看起來像個畜生吧。
1999年3 月22日!大韓民國陸軍班長身份退伍!!
懷著粉紅色的遠大的夢想歸校!!
然後只過了兩個月,成為我們專業無人理睬的倒黴蛋。
我是不是很倒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