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的酒量能有這兩倍。可是現在真是不行了。
在地鐵裏睡了一會兒仍然沒有醒酒。一旦睡著了的話,就是旁邊的人怎麼晃,想叫醒我,我也沒有勁兒站起來了。
我感到好像是有人在拽我,怎麼又把我扔在一個硬邦邦的地方。
雖然有時埋在地下的煤氣管道會爆炸,很大的百貨大樓會倒塌,好好的大橋會突然垮掉,我們的國家還是一個很適合生活的地方的。不是嗎?擔心一個酒醉的陌生人就那樣一直坐到終點,還會有好心人把他在中途弄下車。
在柔軟而溫暖的地鐵椅子上睡著,突然跑到一個又硬又冷的地方,我一下子醒了。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正躺在地鐵站的升降梯旁的椅子上。為了確定自己到底在哪兒,我又向周圍看了看。
映人眼簾的是「濟物浦站」幾個大字。頭開始疼起來。肚子裏也嘰裏咕嘻地響個不停。
嗯……我,我怎麼會在這兒??
想了半天。
啊……!對了!!我是為了看她才來的。
想到這兒,我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叮鈴鈴——!
「喂?
「呀!我,是我啊……嗚嗚……」
「嗯——!牽牛嗎?你怎麼了??」
「現在……有……嗯……!這裏是那兒呢……」
「在哪兒啊?」
「現在我……我……在濟物浦站啊。」
「都幾點了,你跑到那兒幹嗎?」
「你……三十分鐘之內來……來接我!」
嘟……!
哈哈哈,叫你看看我的厲害!!
可惜的是她家在富坪。我在酒醉的半昏迷狀態之下還在想著。
嗯嗯……三十分鐘的話,時間好像有點給的太多了……
也許是因為我總是在她的時間限制中受到壓迫,所以做夢都想報複她的緣故吧。
然後呢???
我……睡著了。
「哥兒們!
「嗯嗯」
「哥兒們,醒一醒。
「哦……好冷……」
半睜的眼睛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正在使勁兒地搖我,那家夥的後面隱隱約約的好像還有鐵柵欄一樣的東西。
「哦哦……!!這是在哪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