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拉泡shi你特麼差點嚇得我把手機掉廁所裏,真特麼奇了怪了,還沒見過在廁所裏大喊大叫表白的,還喊起來沒完了,你靈姐是順風耳啊?擦,神經病!」
砰的一聲葉星辰所待的廁所門被人一下子推開,葉星辰茫然失措的看著門外站著的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年輕修理工,尷尬至極。年輕修理工一邊兜著褲子,一邊氣急敗壞的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指著葉星辰喝問道。
「抱歉,我試試效果,表白的時候好有個底。」
葉星辰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修理工尷尬一笑便又說道,對於靠體力勞動掙錢的工人,葉星辰也是深深理解的,知其勞累。所以對於年輕修理工的牢騷並未發怒,況且確實是自己的問題。
「你給這兒調試吧,對著廁所牆壁喊!它能聽懂?擦,奇葩。」
年輕修理工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轉身欲走。
這時候莫名的從門口吹來一股冷風,將廁所門吹的斷斷續續的發出吱吱聲,廁所內的燈光也忽明忽暗,可怖詭異如斯。
「我、能、聽、懂,怎、麼、了?有、問、題、麼?」
這時候就好像鬼魅般可怖的老嫗聲音,從葉星辰身後的牆壁中發出,嚇了葉星辰一跳的同時,更讓剛剛剛剛轉身欲走的修理工小夥子定住了腳步的同時,雙腿不停的哆嗦。
年輕修理工看上去比葉星辰小不了幾歲,站在原地慢慢扭過頭,看著葉星辰驚疑不定的問道:「哥們兒,這、這、這聲、聲音你聽、聽到沒有……」
「聽到了……」
葉星辰也是作和年輕修理工一樣的表情,和年輕修理工對視著巍巍說道。這麼詭異滲人的聲音和場景,確實也把葉星辰搞的忐忑不安。
「好、好、好像是一個老婆婆的聲、聲音,你、你快過來!我聽好像就在你身、身後。」
年輕修理工戰戰兢兢的說了一句,而後猛吸一口氣,抑制下內心的恐懼,讓葉星辰趕緊過來。並且隨手從廁所門口拎起一個拖把,做出一副萍水相逢,拔刀相助的姿態,將葉星辰護在身後。
葉星辰內心暖暖,暗歎道,這哥們兒好仗義啊。
「不、用、找、了,我、在、牆、裏!」
「啊!鬼啊!」
……
剛剛流轉於葉星辰胸間的暖流,隨著鬼魅聲音的再次發出,和年輕修理工的棄拖把逃路,頓時消散一空。
「怎樣,沒騙你吧,不流鼻血了吧?」
這時候靈姐的聲音忽然傳來,廁所內的燈光也恢複正常,冷風隨之消散。葉星辰這才想到是靈姐搞的鬼,卻又下意識的問道。
「剛剛是你?」
「對啊,我怕你尷尬這不使了一計把他嚇跑了,怎樣,姐姐我神通廣大聰明伶俐吧。」
靈姐一副請功得口氣說道。
「你差點把我也嚇到,你怎麼做到的?我倆怎麼聽聲音是從牆壁裏傳來的?你能離開乾坤戒指?」
葉星辰疑惑的問道。
靈姐的語氣中自信滿滿,發現葉星辰眼珠子滴溜亂轉便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繼而說道:「我有說過我不能離開麼?那些都是小兒科,不值一提。」
「停!你那些小心思還是不用說出來了,我是不會什麼都幫你的,心情好了或許我會,心情不好了管你丫的。還有,你是不是忘了出來幹嘛了,你的大小姐還等你送姨媽巾呢。」
果然慧眼如炬的靈姐一語道破了葉星辰的心思,聽到靈姐的提醒,葉星辰這才急忙洗了把臉,出了廁所走向柳若妃辦公室。
將坤包拿給柳若妃的路上,葉星辰忍住了一窺女生包包的欲望,卻也被靈姐不斷吐槽猥瑣。巧舌如簧的葉星辰自然不甘下風,直言那是求知欲,熱愛探索。卻也惹得靈姐再次沉寂起來,不理這廝。
沒辦法,靈姐就是這麼任性,想什麼時候出現就什麼時候出現。想什麼時候消失,就什麼時候消失。
在公司大門前等了半個小時,柳大小姐這才忙活完畢。今天換了車,黑色酷炫的淩志雷克薩斯,在葉星辰不斷的叨逼叨,叨逼叨中,柳若妃曆經耳朵的折磨終於回到了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