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不行,我也得去看看。」
柳若妃現在一頭霧水,卻也沒再多想,隨便收拾了一下,追了出去。
……
陳麗緊緊盯著一臉冷笑就要走過來的韓金焰,戰戰兢兢的說道:「姓韓的,你要幹什麼?」
「你現在問我幹什麼?你和胡默在一起的時候,仗著我不敢惹胡默,每次同房你都推辭、不願意,現在勞資想開了,管他的什麼胡一摸、葉主管。話說,和你結婚以來還真是好久沒嘗過你的滋味兒了,今天勞資就開開葷。」
「現在是大白天,這是公司!你敢這麼做!」陳麗見韓金焰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冷笑著朝自己走來,強裝鎮定的喝道。
韓金焰不怒反笑,依舊冷笑道:「大白天又怎麼了?勞資跟自己媳婦兒同房誰敢說什麼!我還就告訴你,今天還就真沒我不敢幹的事兒。」
韓金焰一邊扒著衣服,一邊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就在陳麗准備按住門把手打開門的時候,韓金焰一個餓虎撲食就朝著陳麗撲了上去。
「啊!你放手!韓金焰你這個禽獸!」
「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嚨都沒人會來救你的,誰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給我倆這兒裝!」
韓金焰此時像極了一頭禽獸,不知為何,陳麗越反抗韓金焰的心裏越覺得刺激。
陳麗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白T恤,韓金焰一把扯過,卻是將衣襟都撕裂了,胸口處裂開個口子,露出深邃的半道溝壑。
韓金焰氣勢不減,在陳麗的喊叫聲中,一把抓住陳麗修長的一條絲襪美腿,用力一扯,絲襪竟然沒有破開洞,只是有點顫絲,而這一幕看在韓金焰眼裏更顯誘惑,目光緊緊盯著不放。
陳麗一邊用力捶打著韓金焰的背部,一邊大喊著「放開,你這個禽獸,你會遭報應的!」
韓金焰置若未聞,依舊癡迷的看著陳麗的美腿。
陳麗轉眼看到窗台上放著的一盆花,伸手吃力的拿過,一盆砸在韓金焰的背上。
韓金焰緩緩抬起頭,眼中充滿暴戾的神色,將陳麗一下子就推倒在了地上。此時的韓金焰已經暴走,撿起地上剛剛砸落的花盆拿在手中就要沖著陳麗砸下去。
陳麗甚至已經幻想到了這個陶瓷做的花盆砸到自己身上的疼痛,緩緩無力的閉上眼睛……
「砰!」的一聲,緊閉的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個洞,露出一只穿著古馳皮鞋的腳,頓時門旁碎屑橫飛,屋門在來人收回腳以後宣告徹底破裂。
來人一把推開破裂的屋門,又是一記大力金剛腳以迅雷不及掩耳、掩耳不及盜鈴之勢橫踢在韓金焰身上。
韓金焰只來得及感覺胸口一陣發悶,上不動氣來,急急大退了兩三步,「褲撕」一聲,就暈了過去,暈之前韓金焰唯一的念頭就是「我、我、我特麼的襠開了啊!」
「麗姐,你沒事兒吧,麗姐!」
「我沒事,就是感覺小腹好疼,好悶。」
「麗姐,別說話,你可能是背著氣了,我抱你去醫院。」
說完,葉星辰一把就將陳麗抄了起來,抱在懷中就欲往外走去。
「星辰!我……」
「嗯?」順著陳麗的眼光,葉星辰看到陳麗雪白的胸前,往下是半破半露的絲襪美腿,葉星辰只感覺鼻血又是一陣上湧,急忙移去目光,也算明白了陳麗的意思。
一只胳膊不可思議的將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順下來,搭在陳麗的身上,便抱著陳麗跑了出去。
「葉主管,你們去哪兒?麗姐怎麼了?」
「沒事兒,我先送麗姐去醫院。裏面那個禽獸,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剛出門就碰到了跑過來的藍心,對於藍心的提問,葉星辰也沒來得及多回答,就抱著陳麗匆匆跑了出去。
其實不是外傷的事兒,外傷倒是沒什麼,主要是經曆了這麼大的一個變故,葉星辰擔心如果還待在這裏會讓陳麗感覺抬不起頭來。而且也正好趁此讓陳麗多休息休息,緩緩這種磨人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