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葉星辰離去的背影,看著餐桌上一動未動的紅酒和牛排,安夢茹此時卻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是自己太矯情還是自己把自己包裹的太嚴密?安夢茹不知道,現在的她只想靜靜的坐下來喝個酒醉。
而對於安夢茹來講,或許葉星辰就像一顆流星一樣,只是一閃而後便又消失殆盡。
走出餐廳,站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葉星辰看著繁星點點的天空自語道「這樣也好,感情也是債,少背一份少一份傷害,別了,我的禦姐教師。」
給陳麗打了一個電話,葉星辰決定再去醫院一趟,招手揮下一輛的士,葉星辰就鑽裏了去。
這次不再是大錘師傅了,說明地點後,葉星辰靠在後座背上閉目凝神。
司機也很沉默,只是在葉星辰上車後隨意的瞥了一眼後視鏡,便不再言語,表情平淡的開著車。
「老兄,你這是要載我去哪兒?咦,原來大名鼎鼎的『隱刺』哥也在啊,看來二位有心事啊。」
就在出租車在第二個紅綠燈路口時左轉後,葉星辰就發覺了不對。
藝高人膽大的葉星辰並沒有絲毫驚慌,接著副駕駛上幻化出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男人,葉星辰只是輕咦一聲,而後緩緩問道。
司機依舊一臉平靜的開著車,副駕駛上坐著的「隱刺」卻是詭譎一笑,緩緩摘下鴨舌帽,頭也不回的說道:「我說為何軍師要把目標換成你,葉先生果然好眼力,竟能認得出我,這麼說『千幻女王』(寧雨馨在龍淵的名號)確是閣下的師父了?」
「閣下這也是默認了麼?這麼說閣下就是人稱隱匿一流、殺人於無形而唯有偷女人內褲這一負面癖好的『隱刺』大大了?」
葉星辰不答反問,卻是讓剛剛還詭笑的「隱刺」變了臉色。
「你妹的,我問你你師父是不是『千幻女王』!」
「尼瑪的,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偷人家內褲的『隱刺』!」
「你媽才喜歡偷人家內褲!你媽了個你爸的!」
「你媽才是『千幻女王』!你爺了個你奶的!」
……
「隱刺」的怒氣不斷的暴漲,就在將要蓄滿的時候,「隱刺」握拳說道:「呵,我就是喜歡偷人內褲,關你毛事?」
「我師父就是你媽,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
聽到葉星辰故意調侃的回答,「隱刺」再也忍耐不住,將要放大招的時候被司機按了下來,「隱刺」回頭狠狠地瞪了葉星辰一眼,扭過頭憤怒的看著車窗外許久無話。
出租車在一片小樹林邊停下,隱忍了很久的「隱刺」一把推開車門,繞到後面打開後車門,沖著坐在後座上吹著口哨無比愜意的葉星辰怒道:「小必崽子,死出來,本來是打算暗殺你的,但是看到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我決定和你決鬥,誰輸了誰是狗!」
這時候司機也下了車,無語的將早已准備好的匕首放在一邊。
「我也真是醉了,我們這還是殺手麼?感覺像是小孩兒在爭奪玩具,行吧,『隱刺』我服你,我給你掠陣,我不說話了成麼?」
看到「隱刺」已經憤怒到極點的目光看向自己,司機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葉星辰坐在車上看著「隱刺」道:「你說是狗就是狗啊?咱這樣,也別賭命啊啥的,就賭未來,我輸了隨便你們處置,你輸了你倆以後跟我,當然你倆可以一起上,我不介意。」
「哎呦,小崽子還挺自大,來來來,今天誰要是言而無信誰就不是男人!快,麻溜的下來,我的長槍早已饑渴難耐。」
「隱刺」這才亮出自己的兵器,卻是古代的長槍一柄,槍身也不知道是什麼木,烏黑發亮,看上去還透著絲神秘的氣息,槍頭閃著刺眼的光芒,銳利無比,卻非凡物。
「隱刺」執著長槍,沖著葉星辰呵斥道。
司機這時候插嘴道:「『隱刺』你丫的是不是又犯病了!作為一個殺手和目標決鬥我也就忍了,你還把我拉進去,輸了還得跟你給人做手下,你咋想的?」
「你也別叨叨了,我也沒強求你跟我一起決鬥,我一個人足以完虐這小崽子,世人只知我隱匿功夫千變萬化,卻不知我真正依靠的卻是槍法!你覺得我會輸麼?可笑!」
「行,行,你不行我再上!」
「去你妹的,你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