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發了多久的愣,William悄無聲息地出去,反而是遲西戎進來的聲息驚醒了我。
我好奇:「你還有什麼事?」
他走近我:「你可真好看。」
我:「……」William把遲西戎收納進來之前,沒發現他好色、不正經嗎?
「好看得,我不忍心打。」說話間,他手中變魔術般多了皮鞭。
黑黑的,我並不陌生的皮鞭,William的。那是一種預示。我仍然開口問:「William讓你打我?」
「嗯,老大沒說原因。」他拿住鞭柄,在手心甩了幾下,無所謂地說,「不過可能,身為老大的女人,需要多受點罪。」
「……」我並沒有回複遲西戎跑得很偏的想象。
一直痞裏痞氣的,真正走到我面前,他突然嚴肅起來,對我說:「我不打女人,老大也知道。可能老大覺得這是個弱點,所以兄弟這麼多,讓我來。我不會下輕手的,但請你,到時候,千萬千萬別喊叫得太淒厲。我不忍心打你的話,老大會懲罰我。」
我動了動僵硬的脖子:「理解,你打吧。」William要扮演惡劣的丈夫,我必須受點皮肉傷。這點皮肉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剛開始被William訓練,我每天挨的罪,也不輕松。
「啪」,長長的皮鞭打到我腰腹處,遲西戎守住我,盯著我看了很久。他似乎很意外,我僅僅是咬著牙倒吸冷氣,卻沒有呼痛。
很快,他再次動作。
劈裏啪啦,我只差皮開肉綻。估計著William吩咐的,我不好跟鄒定邦解釋。有個暴烈丈夫的戲,主要演給白譽京看的。
遲西戎全程都下重手,咬得我滿嘴血腥。
小房間開著空調,我卻衣服滲血,渾身出汗。
遲西戎也好不到哪裏去,背心大半濕透,影映著肌理,他身材不錯。他額前的頭發濕答答的,黏在一起,他喘粗氣:「我讓你別喊痛,你還真一聲不出,你嘴巴沒事吧?」
「切。」遲西戎滿不在乎,叼起煙,點煙。
他猴急地吸了口煙,吐出層層煙霧,才跟我說道:「老大給你准備了套長裙。你最快速度套上離開,不能洗澡不能吃東西。」
「嗯。」如果徐慧是白譽京的人,徐慧要見我,白譽京可能會旁觀。可能罷了,為了這個可能,William要做這麼多戲,我要挨打扮淒慘。
想到William最終的目的是阻止我見周淵,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一如William所說,我該相信他。暫時,我擱置了見周淵的念頭。
草草套上素白的長裙,我腳步虛浮地走出房間。等出了門,我才知道這事街上一家廢棄的店面,William隨時找的吧。這寸土寸金的地兒,很快,就會入駐新的商家。
當然,和我無關。
我唯一能慶幸的是,這地兒好打車。
我這樣子,不敢回鄒家,自然去林舒家。我原本也是去林舒那裏,不過見了徐慧,陡生波折。
「媽咪!」小新在院子裏玩著花木,見到我,立馬撲到我懷裏。
我身上全是傷,我「噝噝」倒吸冷氣。
小新掛在我身上,柔軟發問:「媽咪,你怎麼了?」
我搖搖頭:「你林阿姨呢?」
小新道:「在做飯。」
我抱著小新到客廳,給他開了電視:「小新坐著等媽媽,媽媽去洗澡,下午陪你玩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