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曾想,她沒死,整了容換了身份嫁了個有錢的日本人卻因此成為禁、臠?
不管家破人亡、人生毀滅給她的打擊有多大,桐原野仁如今性、事上的惡趣味絕對再次逼瘋她。
續雪,唐續雪,人如其名,全都美得令人心生綺念。
唐續雪走後,我悵然若失地拾掇的花葉。
唐續雪當年是冤屈還是如何,我不清楚。可我直覺,她沒必要去殺追求者的女朋友。如今臥病在床的桐原野仁,在當年的事上,又使了多少的手腳,我不清楚。
整整一天,我都在發呆中度過。
白譽京回來時已經天黑了,唐續雪卻還沒回來,我把他拉到身邊:「你知道唐續雪,對吧?」我雖然是問他,但很肯定。
他眼底滑過一絲贊賞:「你查得很快。」
「所以,你知道了三年,就是為了考驗我?」我繼續追問。
他整了整領結:「是在我想要和桐原野仁合作前不久知道的。」
「那你沒無聊透頂。」我沉浸在唐續雪的事裏,說話都直接,「我問你,唐續雪的案子,可能翻嗎?」
「當年有當年的形勢,時過境遷,翻了也沒什麼影響。所以,可以翻。」他回答。
「你能嗎?」我略帶希翼地問。
他大拇指揉搓我的臉頰:「我似乎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哼,」我嘲諷,「你這樣把一個大方案交給我真的很任性。」
他糾正我:「我說了,我看中過程。」他抱著我進了和室,關了燈。
我推開身上的肉牆:「我在思考人生!」
「邊做邊思考,更有效果。」他說話間,已經掌握了主動權。
我:「……」
肆無忌憚,他對我,就是這樣的。
唐續雪徹夜未歸。
等我送走去看望桐原野仁的白譽京,她才頂著黑眼圈,滿是憔悴地回來。
「他怎麼樣了?」我問她。
她坐下,喝了口水:「很好,特別好。他昨晚就折磨我了,和護士一起。哦,那種女護士。」
我湊近她,正色道:「唐續雪,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沒興趣。」她直接拒絕。
我沒有失掉鬥志:「唐續雪,我希望你可以讓桐原野仁答應和NZS集團的合作案。我先不說盈虧,你肯定不在意桐原野仁的損失吧?我不管你是通過讓桐原野仁站不起來,還是拖延政策,因為,他比你大這麼多,肯定比你先死。據我所知,他的兒子對經商都沒興趣。」
「你怎麼知道我有?」她冷冷反問。
「如果我可以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我不會拒絕的。至少,我可以活出自己。你現在受制於他,不僅因為他的錢,還因為他的秘密。總有一天,你會解脫的。」
「所以呢,我解脫,和你又有什麼關系?」她始終以一種說笑話的口氣和我交談。
「你給我利潤,我幫你翻案。當初在海城你的案子,我去幫唐續雪翻案。翻案以後,不管你想做唐澤慧學還是唐續雪,你都自由了。」
她再次陰陰看我:「那你怎麼肯定,人不是我殺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