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說多錯多,我索性扭頭跑走。
周淵……你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渾渾噩噩走在街頭,走人行道時,手機突然響了。我不想接聽的,鬼使神差,我拿起手機。
「周淼淼,來城樓酒店。」白譽京無波無瀾,命令我。
若擱平常,我什麼都不會問,只會拼命趕過去。
而現在,我忽然笑如銀鈴:「白先生,你去找的別的情人吧。」
我的異常太明顯,他疑惑:「周淼淼?」
此時此刻,綠燈閃了幾下,變成紅燈。
我彎了九十度,望著向我駛來的汽車,對他說:「白譽京,見你的鬼去吧!」
俄而,是刺耳的刹車聲。
是白譽京難聽緊張的呼喚聲:「周淼淼!」
第55章 怦然心動
心意已決,我閉上眼,扔下了手機。
車頭撞上我的腹部,我不躲閃,直至落地。後腦勺傳來鈍痛,我耳邊聲息繁雜。卻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很是任性,我不願意清醒。
耳邊時而是謾罵聲,時而是呼喊聲,時而是鳴笛聲。起初我還能分辨哪些是夢,那些是現實。後來,我陷入了沉沉的夢境:全部都是周淵。
他在我摔倒時站在我面前,笑如春風:「淼淼,我扶你。」
鄒瑤奴役我時,他幫我抄寫她的作業,完事了,翻牆帶我去玩。無論是放風箏還是采摘滿田的肯定知道發生什麼,給我電話了,我卻忽視。
忙活了一堆事,腦子暈乎乎,時間晃晃就過去了。
我找到遙控器,開了電視,停在綜藝頻道。
「522,你點的餐到了。」病房外,一位阿姨喊到。
我疑惑:「阿姨,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沒點。而且,我傷了腰,不能下床。」
阿姨推開門,把餐桌推進來,她拎走我的包,把幾個餐盒放在我桌上:「你這個孩子,傷得不能起身,怎麼連個看護的人都沒有?」
我默默,盯著餐食:「我真的沒定。」
阿姨退出去:「我可不管,我只按叫的送。」
盯著滲出水珠的餐盒內部,我肚子是有點餓,但顯然我不能自己起身吃飯。
「周淼淼,你為什麼要自殺?」來人先聲奪人。
我聽聲音,似乎是……金年橋?
那個送了幾天百合,卻讓我受盡白譽京屈辱的金年橋?
金年橋進來,對著鎖折騰會,我估摸著,他是要反鎖。
「你是不是有病?!」我正不痛快,他主動撞槍口,我當然不嘴軟,「誰要自殺?還有,上次是不是你給我送的百合花?你知不知道給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擾?這飯菜,也是你訂的吧?你拿走!我沒有胃口!我看到你,就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