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我就睡著了。可能我一直繃得太久,等我被‧‧聲驚醒,已是黃昏。是給我紮針的馬珊珊,她應該把飯菜放在櫃面上不久。見我醒了,她替我搖床:「你不知道,剛剛阿姨送飯來,我看你睡得香,都不好意思喊醒你。」
我自嘲:「是我得了嗜睡症。」
馬珊珊笑聲翠翠:「沒呢,你身體好歹受了累,當然要補回來。」
伸手拿桌面上的筷子,我說道:「我自己來。」
「嗯,」馬珊珊幫我把菜的蓋子都打開,「你吃完了我得收拾,金,不,醫生說了,你要是出了點事,我就是失職。」
「你先忙吧,我好了喊你。」我自力更生,除了時不時腰痛,偶爾手軟,我的精氣元恢複大半。
洗澡很尷尬我就省了,但我必須要方便,馬珊珊收拾完後,扶著我洗手間。我不好意思,因此把馬珊珊關在門外,再艱難,我都要自己解決。等到起身洗手,我渾身都冒汗,我順勢洗漱都給捎帶上了。
出門時,馬珊珊依舊候著:「你可真固執。」
我扯出苦笑:「有時候逼一逼,效果可能會更好。」
最痛苦是下床的瞬間,馬珊珊年輕力小,想盡全力,卻好事多磨。等我躺下時,我額頭又冒了一層汗。身為病號,沾上床,我湧上倦意:「馬護士,我要睡了,您去忙其他吧。」
「好。」馬珊珊走到門口時,手按著開關,問我,「要我幫你關燈。」
我眨眨眼:「好的,謝謝。」
啪嗒一聲,不大不小的病房瞬間陷入漆黑。幾米之外的窗前,漏進疏疏淺淺的星光,星星點點的燈光。
發了會呆,我由著腦子繼續沉下去,倦倦入夢。
半夢半醒間,突然有人扯了我的被子。我不敢動彈,他又把我擁進懷裏。他應該是知道我後腰受傷,避開。可我還是驚得厲害,鼻尖彌漫辛辣的煙味和凜冽的男人味,我瞬間清醒:白譽京。
「你……」
預料到我會說話,他食指按住我的嘴唇,他的嘴唇貼著我額頭:「別說話,睡覺。」
按了我很久,他才松開,我確實不敢說話身體健康我都打不過他,何況現在。
陳雋的話,我嗤以為雞肋,現在被他輕柔抱著,竟在我耳邊縈繞。
他溫熱的唇貼在我額際,緩緩下移,掠過我的鼻梁,最後印在我的唇上。不滿足於簡單碰觸,他伸出舌,邀請我共舞。
他太有辦法讓我臣服,沒多久我便嚶嚀出聲。他趁勢而入,攪弄我每一寸呼吸。
擁吻間,他把我放平了,他咬開我的病服。他在我身上肆虐,我呼吸熾熱,卻拉住了他下移的頭。
雖然在夜色中,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看我,等我回複。
「我需要靜養,」俄而,我又覺得理由不夠充分,豁出去了,「我沒洗澡。」
他低低笑出聲,不辨喜怒。
我幹等很久,他給我系上胸衣,扣上病服,再次擁著我睡。
朦朦朧朧的,我好像聽到他說:「你總算說了順耳的話。」
「啊?」我疑惑,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他再次覆上我的唇:「睡覺。」
明明我該輾轉難眠的,我居然睡得十分舒服,沒有夢到周淵。反反複複都是小王子在它的星球守著它的小玫瑰的場景。
小王子正守到它的玫瑰開花了,我臉上突然癢癢的。
意識回籠,我記起了昨晚的種種昨晚的白譽京,是我所見的,最為溫柔的白譽京。所以,我才會,情難自禁,去沉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