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低估他。」我嗤笑。
他不介意,繼而把床搖起,桌子也擺好,他把粥盒打開在我面前:「雖然現在快吃午飯了,但我送到是我的誠意對吧?要是表哥問起,我會跟他說,我只是照顧一下被欺負的表嫂。」
「或者,你現在消失,會更好。」我冷冷道。
金年橋攤手:「好咧!」
他一股腦的好,總會打動我。越受打動,我越不能給他好臉色。
白譽京晚上來,踐約替我洗澡,不方便的地方,他用毛巾一次次擦啊摸啊。洗澡的時候,我就跟他女兒似的,被百般呵護。
如果William沒有出現,我或許會沉淪其中。
此刻我依舊沉溺,多少有點做戲的成分。
不清楚他知不知道William鬧過這事,他不問,我不提。洗完後,我整個人也神清氣爽不少,意識清醒地躺了兩天,我就悶極了,想出院。我被扶直了可以慢慢走,但他全程秀臂力把我抱來抱去。
我有時候在想,他到底是不是精蟲上腦。我是個正兒八經的病患,他卻要了我兩次。他動作比往常小,可到底讓我有點……難以承受。
當然,我不能否認享受的時候。
又濕淋淋,黏稠稠,他抱著我去衛生間草草沖洗,期間,他告訴我:「假期還有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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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出院,警察姍姍來遲,問我當時的情況。我其實很疑惑,應該白譽京解決了這問題。到了警局才知道,是莫元闕找我。
他和我單獨在審訊室裏,我問:「莫元闕,發生了什麼事?」躺了一個多星期,我才意識到,離唐續雪給我的期限越來越近。
住院期間,我時刻關注NZS集團和桐原野仁手下公司合作走向,愈發密切。如果撤退,雙方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唐續雪態度堅決,顯然不會在意這損失。
而我,可能會因此被白譽京徹底打落冷空。白譽京這個人,到底捉摸不透,如William所說,我入戲比他深。我不能起的時候,他抱我各種服侍,等我恢複點了,他也不常來了。前些日子,陳雋帶話,白譽京有個短途出差。
我哦了沒多說,陳雋總以為是我狼心狗肺。
我無心辯解。
莫元闕有點難受:「王建江死了。我聯系上他了,他願意回來結果被趕上飛機,意大利一場暴動,他被誤殺了。」
「後來呢?」我眼前忽然濺開血花……
不管是意外還是算計,都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人命太脆弱。
「我去了他的葬禮,他兒孫都哭得厲害。我問了,他們都說不知情。以我的專業角度來說,他們沒有撒謊。王建江這事,板上釘釘的意外,我心裏總是……周淼淼,你說,是不是我們的調查害死了他?」
王建江固然跟著顧錚可能做了很多事,但終歸,罪不至死。
我有些茫然:「或許,是吧。」
莫元闕胳膊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抹了把臉:「還有張洋洋。我去幼兒園找她,各地找她,她突然心髒病發作了,現在仍然在醫院,昏迷不醒。」
死循環,就跟顧北生嘴裏所說的:李洲車禍死,唐菲全家都移民了。
「顧北生呢?」我問,壓抑心底不好的預感。
莫元闕摸了摸手背:「顧北生還是躲閃我,現在去了塔城說什麼交流藝術。什麼都斷了,所以我回來了,沒想到我回來,連你都出了車禍。」
我回:「放心,我的事和唐續雪的無關。」
沉吟片刻,莫元闕道:「和當年一樣,我現在有點無助。我以為我足夠強大,現在證明,我做不到。離奇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我更相信,續雪是無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