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去問問。」陳雋的回答令我大吃一驚。
「你不是……」
他回頭,平靜的眼裏滿是對我吃驚的了然。他整了整西裝:「你見過鄭槐,這次白先生帶上的是鄭槐。說是出差,其實……拋開這些,單單是我,我不會去問的。但是周小姐關心白先生了,我代為傳達,就毫無疑義。」
果然是精明出油的人,連問白譽京的行程,都要讓我做代罪羊。
不過,白譽京帶上鄭槐消失了十多天,不會類似黑幫血拼之類吧?
陳雋不等我回答:「我去開車,一起回公司,今天表現不錯。周淼淼,你再加把勁,茶水間蔓延的肯定是的傳奇事跡。」
我聳肩,不作答。
回到公司,我需要整理出一份報告,事實經驗總結。
白譽京和陳雋,都會嚴苛要求我。因此我在公事上,也是嚴格要求自己:寧願整理是多檢查多刪改幾遍,也不要被上司挑出錯處。
回來本來就下午三點多,我整理到辦公區人走光才確認無誤。
打印出來後,我去陳雋辦公室。
他還在,不過是在收拾東西,應該也按時下班。
我把文件夾給他,他擱在辦公桌上:「明天再看。」
我無所謂:「那陳秘書我下班了,明天見。」
「周淼淼,等一下。」他趕在我轉身之前,「白先生說,他明天晚上回來,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知道該怎麼做?
「嗯,有勞陳秘書拿我當槍使了。」我陳述,絲毫沒有置氣的意味。
陳雋逗樂了:「周淼淼,若我沒提及你,白先生肯定會扔給我個難辦的案子折磨我。你別低估自己。」
「你也別高看我!」
我先撤,慌亂收拾東西,走人。
明天?
周末,我放假的日子;唐續雪會回海城的日子。
不知道唐續雪在桐原野仁面前使了什麼計謀,反正她有回海城的權利。或者是三天的圈養讓桐原野仁放了心,或許是桐原野仁體力大不如前……
都不是我關心的事。
給許知曉的理由依然是我周六需要出差,所以她淩晨六點及時喊醒了我。
我早早趕到海城,卻不知道該落腳哪裏。我打給唐續雪時,她給了我個地址。我沒有選擇,轉述給司機。看著像黑車,但臨了,他收費還算合理。
下了車後,想到要面對唐續雪,我居然緊張起來。十來天,我當然不是幹坐著等最後一天失敗。很多事情,越陷越深。
是幢二層小公寓,我看過去是有些年份了。花草茂盛,不是欣欣向榮的繁盛,而是無人管理的荒蕪冷寂。
徘徊在鐵門處,我以為唐續雪先到,結果沒有。
百無聊賴,她很快就到,我也不必催她。忽而起了股強烈的秋風,我裹緊了外套。不該是冷的時節,卻突然轉冷了。
耳邊忽而逼近刹車聲,黑色的車子,嶄新的。
先下來的是黑衣黑褲墨鏡的保鏢模樣的男人,他繞到後座,給唐續雪開門。不管是桐原野仁安排還是唐續雪自己,反正排場勾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