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掐住我的臉:「不過這次,是我看上你了。我想毀了你,周淼淼,我想毀了你。」
「我已經毀了!」我拔高音調。
「可我看你,好像毀得不夠厲害。」她唇印在我臉上,我一躲閃,她反手給了我一個重重的耳光。
「你給我吃的藥,是什麼藥?」我歪著頭,痛感反倒讓我習慣。我取向正常,除了周淵,我誰都不愛。我的身體,除了白譽京,誰都排斥。縱然我心理上抗拒白譽京,身體上時常不。
唐續雪精神分裂一樣,又細細撫摸我微腫的臉頰:「安眠藥。」
「王建江的死,和張洋洋的住院,和你有關嗎?」
「你真以為我有通天的本領?」她反問。
我回:「你還沒本領嗎?既然事情過了三年,知道我查的人並不多,顧錚又死了,誰又會害你?」
「真的嗎?」
我震驚:「難道是顧北狄?」我想到,顧錚想要怎麼樣唐續雪時,顧北狄闖入了,雖然沒有成功,可能……
可能……
「你錯了,是我,是我色、誘了顧北狄,讓他提早逼死了顧錚,讓他解決王建江。不過顯然,王建江命不太好,至於張洋洋,什麼都不知道,本來就有病。莫元闕,逼得太緊了。」
唐續雪口裏說出來的話,顛覆了我以為我知道的真相,久久難以消化。想到那個誠摯滿滿的莫元闕,我脫口而出:「莫元闕,他真的愛你。」
「那顧錚,說不定也是愛我的呢。」唐續雪不以為意。
「唐續雪,你和顧北狄在一起,你想過顧北生嗎?」
「那顧北生知道我的遭遇後,如此對我,他想過我嗎?」唐續雪紅了眼眶,顯然對顧北生仍是介懷。
年少時純得滴水的愛戀,終究敵不過赤裸裸的現實。
「唐續雪,你也許誤會了顧北生。」我妄圖以情動人。
她開始扯開我的外套:「周淼淼,還有什麼問題嗎?還有什麼沒想明白嗎?」
顧錚陷害成功,基於他的地位和手腕,沒人敢翻案,就算同樣可翻雲覆雨的顧北狄都不可以。可桐原野仁又是怎麼回事……不過,我現在就快被唐續雪……關心其他事有意義嗎?
有吧,拖延時間。
「那你和桐原野仁?」
「桐原野仁早年受恩於顧北狄,他願意為顧北狄做任何事。顧北狄給他的幫助,也是你想象不到的。你所看到桐原野仁縱、欲的場景,確實他縱,可對方不是我,不過長得和我很像而已。顧北狄這點權利,還是給我的。白譽京這次表面上是和桐原野仁合作,實際上,還是朝顧北狄伸出了橄欖枝。」唐續雪回道。
「很難相信。」我沉思道,如此大的案子,對他們來說,就是遊戲嗎?
也不算是遊戲,一種穩固關系的手段。
我本以為桐原野仁是大人物,結果只是小角色。
「是啊,你很難相信。」唐續雪接茬,「白譽京卻能想到,他最多知情不報。是我看中你了,所以才設計你。」
「我現在不敢輕易相信你,或者相信白譽京。」我深呼吸,她依然很美,卻讓我心底升起一股油膩膩的惡心。
她的手覆在我腰際上:「周淼淼,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的瞬間,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我。我不是想保護你,而是想摧毀你。我當年如何無助、哭喊,我就想你現在多無助多恐慌。寶貝兒,你放心,身為女人,我絕對比那些臭男人溫柔。」
順著腰際蔓延而上,她的手徹底讓我慌了。
我重重咬上她的脖子。
她絲毫不受影響,繼續對我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