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正在思考對策,見姚紫月竟然跑過來,還特殷勤的叫了句「幹爹」,心說這丫頭心裏肯定有什麼鬼主意,於是問道:「你……什麼意思?」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進去幫你跟那姐姐談判,如果她被我說服了,還繼續留在你這裏住。那咱們兩個之間的事,能不能一筆勾銷?」姚紫月的眼睛眯成兩只小月牙,跟個小狐狸似的盯著陶毅。
「就你?」
「哼!本小姐可是專業的,信不信由你!」小丫頭臉色一冷,倆手叉腰,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陶毅思索片刻,覺得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有什麼損失,讓姚紫月進去其實也無所謂,於是便默認的點了點頭。
最初見姚紫月敲佟馨萱房門的時候,陶毅並不抱多大的希望。
不過,姚紫月這個小姑娘還是有些本事的,起碼她一開口,一個柔柔軟軟的小女孩聲音就讓佟馨萱放松了警惕,在門外說了幾句好話,佟馨萱竟然真的把她放了進去。
姚紫月進入了佟馨萱的房間,陶毅的心中充滿期待,但同時,潛意識又告訴他,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他總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徘徊在身邊,好像自己馬上就要倒黴了似的。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坐在沙發上苦苦等待的陶毅終於他聽到樓上傳來了房間門打開的聲音!
嘎吱。
陶毅站起,轉身,抬頭一看,佟馨萱和姚紫月雙雙走下樓來。
但佟馨萱已經不是一絲不掛,現在她穿著睡衣,卻不是陶毅想象中的那種蕾絲睡裙之類的玩意,而是一套睡衣睡褲,捂得那叫一個嚴實!
不過讓陶毅最納悶的是,佟馨萱在看他時,臉上的怒色確實還有一些,但看姚紫月的時候,就溫柔了許多,嘴上竟然還說,「小月,明天去把頭發染回去,以後要乖乖的。」
「嗯嗯,我知道了,馨萱姐姐。」姚紫月甜甜的笑著。
這是什麼情況,陶毅不解。
但緊接著佟馨萱便下樓走到陶毅身邊,在與陶毅對視時,面頰還是忍不住浮上一片粉紅,「剛剛我洗澡,突然停電,我就出來看看,但是沒想到有開門聲,所以我就急著上樓,也忘記回浴室拿浴巾。」
陶毅愣,這怎麼突然變成她解釋了,姚紫月這丫頭怎麼三言兩語把被告方和原告方都換了?
佟馨萱繼續說:「我聽小月說,你們也是剛剛上樓,這確實是誤會……」
陶毅徹底摸不到頭腦了,這佟馨萱到底是怎麼了?
「佟小姐,我……」
「陶先生,你不用說我明白的。這麼多年,你一個人照顧小月也很難,我會繼續租這裏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說完,佟馨萱便慌慌張張的跑上了樓,臨走前還說了一句讓陶毅覺得特別莫名其妙的話,「陶先生,你一定要放寬心,病情會有好轉的,你也不願意留下小月自己的吧?」
說完,關門。
陶毅發呆中。
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姚紫月就蹦蹦噠噠的走到他身邊,笑眯眯的問,「怎麼樣呀,幹爹,我厲害吧?」
陶毅先是點點頭,然後狂搖頭,抓住姚紫月肩膀,剛想大喊,又怕被樓上的佟馨萱聽到,便壓低聲音問道:「你,你到底跟她說什麼了?怎麼變化這麼大?還有她最後那句話什麼意思啊?」
姚紫月神秘一笑,扒開陶毅掐著她肩膀的手,「我說你是我爸呀!」
噗……
陶毅差點吐血,姚紫月卻繼續說,「我還說,你和我媽十幾歲就生下了我,然後我老媽不負責任跑了,你頂著外界壓力,把我拉扯大,而且為了我三十好幾都沒結婚。怎麼樣?」
「那她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姚紫月一笑,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那姐姐生氣根本不是因為你無意打了她一拳,是因為人家洗澡被你打擾了呀,心裏始終會有些陰影的嘛,所以我為了讓她放心,就說,其實你是前列腺癌晚期,時日不……」
「我掐死你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