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想好,不過你放心吧,本小姐是專業的。」說著姚紫月呲牙一笑,繼續啃鴿子。
陶毅幹笑兩聲,起身走向洗手間。
而在陶毅轉身的時候,姚紫月本來專心的啃著鴿子的小嘴卻浮現了一個狡黠的笑意。
等陶毅從衛生間總出來的時候,發現姚紫月不見了。
睡覺去了?
本來陶毅還打算今天跟姚紫月這個死丫頭提出房租的要求,沒想到她跑的倒是快。無所謂,明天也一樣,反正陶毅覺得這丫頭也是死活要賴在他這裏了,索性先回房躺著玩手機吧。
可在陶毅走到門口的時候,直覺極其敏銳的他立刻就發現了今天的臥室與往日不一樣。眼睛一眯,難道說裏面有人?
陶毅走過去的腳步很輕,輕到就好像沒人走過去一樣。
他靠近了那扇門,猛然推開!
門後突然出現了一個噴嘴,正對著他的臉,陶毅出手快如閃電,拿著噴嘴那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手上的噴霧器連帶著她自己就都被陶毅瞬間按住。讓陶毅意外的是,這個企圖用噴霧器噴他的人,竟然是姚紫月?
「哎?死丫頭,你敢陰我?」說著,陶毅回身將房門關好,此刻,他還單手鎖住姚紫月的兩只手,讓她無法逃脫。
見陶毅關門,姚紫月趕緊笑眯眯的解釋,「幹爹,我開玩笑的啦,其實我就是想試試這些東西好不好玩……」
好不好玩?
陶毅突然想起,自己似乎還沒看姚紫月到底要用什麼東西噴他,聽姚紫月這麼一說,陶毅就拿起來看了看,竟然是防狼噴霧器!
陶毅先是一愣,然後轉身一瞧,那槍,那煙霧彈什麼的,竟然都在他臥室裏!
「誰讓你拿回來的死丫頭?」陶毅真是目瞪口呆,這丫頭竟然把龍可如車裏的防身器具都拿了回來,「竟然還有手雷?你想炸了我家對嗎?」
陶毅覺得這種事不能再由著這丫頭性子來了,如果說拿著噴霧器跟他開開玩笑,倒也無所謂。但手雷這麼危險的東西都帶回來,他就必須要想辦法教訓一下這個小丫頭了。
姚紫月似乎也感覺出氣氛有那麼一點不對勁了。
「喂幹爹,我開玩笑的,你不是生氣了吧?我下次不會了,我……」
「車修了嗎?」陶毅突然問道。
姚紫月一愣,搖搖頭,「我是想修呀,但是我沒錢,再說是車胎爆了,我能怎麼辦……」
「那沒錢是不是也不打算給房租?」
房租?
姚紫月大眼睛一瞪,「你,你要幹嘛呀,你要是對我做什麼,我會去告狀的!」
「幹嘛?」陶毅呵呵冷笑了一聲。
他發現這小丫頭實在是太不老實,不好好收拾一頓,以後估計是制不住了,那麼怎麼收拾呢?陶毅想起這丫頭昨天晚上對他的無禮挑釁。
陶毅眉毛一挑,一個箭步擋在門前:「你丫頭昨晚上還挑釁我是不是?還打算給我逃房租是不是?我看你是真的活膩了,不讓你見識一下本大爺血腥變態的一面,過幾天這房子戶主都得改成你名字了是不是?」
「哎,哎,哎不是,大叔,大叔你有病呀,你別鬧,我真喊了啊,我告訴你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我跟你……」
說字還沒說完,陶毅就露胳膊往袖子的奔著姚紫月走過去了。
接著門外就能聽到陶毅臥室裏咣當咣當的聲音。
十分鐘後,姚紫月揉著屁股就走出來了,回頭指著陶毅的臥室:「你個變態打人屁股幹嘛呀!哎……哎疼……」
小丫頭雖然被打得眼淚汪汪,滿臉的不服,但起碼出門的時候沒有真的跑上樓跟佟馨萱告狀。只不過在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坐在床上抱著大腿,把腦袋埋下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把打屁股的仇報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