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頓時滿臉黑線,我說要懲罰你一下,又沒說要揍你,你丫頭是有受虐傾向嗎?
陶毅嘴角一抽,眉毛一挑:「哎不是,我說……」
「你打呀!死變態,我記住你了!我跟你說本小姐一定會報仇的!」姚紫月氣呼呼的喊著。
陶毅滿臉黑線,白眼一翻,繞過姚紫月屁股咚的一下敲了小姑娘腦袋一下。
「啊!」姚紫月叫了一聲,一下子竄了起來,腦袋又咚的一聲撞到了車棚上,回過頭來,瞪大眼睛,一邊揉著腦袋,一邊生氣的對著陶毅大喊道:「混蛋!大叔你變態呀,你打我頭幹嘛,哎呀……嘶,好疼啊,神經病,說好了不准打頭的啊!」
噗……
陶毅都愣了,為什麼他覺得姚紫月這句反問更變態呢。
「哎咱倆到底誰變態?我說要打你屁股了嗎,你主動撅起來幹嘛?」說完陶毅開門從另一頭下車。
姚紫月一愣,臉突然更紅了,她也想問自己為什麼那麼乖的把屁股撅起來。不過越想越是尷尬,越想越是臉紅,瞪著陶毅,哼道:「那,那你拉我幹嘛?」
陶毅看了看姚紫月,直截了當的說道:「今天我上街買東西,你個小賊把錢都給我弄走了,結果只能馨萱替我付錢,現在我欠她錢,你丫頭要想活的好,就趕緊給我想辦法還錢。」
陶毅本來以為姚紫月會無可奈何的點頭應喝,卻不料,這丫頭一愣,看了陶毅幾眼突然開口,「馨萱姐姐跟你上街?你騙鬼呀?」
陶毅歎口氣,心說這丫頭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別扭,我跟佟馨萱上街很奇怪嗎?我這究竟是有多差。
於是眼睛一瞪,陶毅用力掐了一把姚紫月臉蛋,「你管我騙你不騙你,反正告訴你了,趕緊籌錢,不過我也提醒你,別去偷東西,因為本大爺懶得給你擦屁股。所以要麼你老老實實找份工作賺錢還我,要麼你給我找到個賺錢的事做,否則,別怪我新仇舊賬一起算,你自己掂量!」
「哎呀!疼,你別掐我臉呀!」姚紫月不滿的揉著臉蛋兒,眼裏瞪著陶毅,心裏咬牙切齒的罵陶毅混蛋不知道憐香惜玉。
「看什麼看,不服啊?」
姚紫月瞪了陶毅一眼,轉身上樓。不過小丫頭仔細想想,自己之前的做法也是有點不地道。不過,現在看陶毅的樣子,要是不盡快給讓陶毅把佟馨萱的錢還上,沒准他真的會發怒,而自己也真的會遭殃。
一這麼想,姚紫月就立刻愁眉苦臉起來,可是究竟要怎麼搞錢呢?你還不讓我偷?真找個工作?別鬧了大叔!
看著姚紫月上樓的背影,陶毅靠在車門,臉上浮誇之色消失,自言自語道:「本性倒是不壞,是個孝順的小姑娘,但願你能老老實實的找個工作,不要繼續瞎混了。」
……
一間寬大的客廳,裝飾華麗。
郭銘建陰沉著臉坐在真皮沙發上,轉頭看了眼沙發另一側的毒似,「大哥,你說的都是真的,陶毅跟佟秋的女兒真的不是夫妻?」
毒似吸著雪茄煙,身子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我沒說他倆是不是夫妻,我只是從佟秋手下兄弟那聽說,他們家大小姐是為了婚約的事情,才從家裏跑出來的。她既然有婚約,又怎麼會有丈夫?」
「跟誰的婚約?葉文那小子跟佟家小姐一起長大,他怎麼不知道?」郭銘建疑惑。
毒似卻咯咯一笑,轉頭看著弟弟,「老弟,葉文算什麼東西?你覺得佟家什麼事,他都能知道?」
郭銘建點頭,不過又很疑惑的看了毒似一眼,「那她到底跟什麼人有婚約?」
「這事我也不知道。」毒似搖了搖頭,不過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轉頭看向郭銘建,「不過老弟,你之前跟我說,你要對付的仇家難道就是陶毅?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結仇的?」
「算了,不提這個。」郭銘建臉一黑,雖然毒似知道他被踹廁所裏這件糗事,但卻並不知道何人所為。郭銘建也不願意再提,他掏出一包中華煙,點燃吸了一口,再看毒似,又想起了一件事,「大哥,既然你根本不覺得陶毅是佟秋的女婿,你那兩個手下為什麼看見陶毅的時候,好像見到了爺爺似的?尤其是那個阿夜,跟陶毅點頭哈腰的。」
毒似一愣,看陶毅跟看爺爺似的?
不過毒似腦子不笨,一聽夜哥跟陶毅點頭哈腰的樣子,他立刻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我知道了,那天我提過一嘴,說很中意這個陶毅,想要收服他為我所用。小刀和阿夜,一定是誤以為,你是為我請陶毅吃飯的。」
毒似說到這裏的時候,郭銘建一把將煙頭甩了出去。
「王八蛋!那就是說,我白白給他裝了一天的孫子,是嗎?」
郭銘建捏著拳頭,一想起剛剛金都的大堂經理為了跟他邀功,特意告訴他,晚上陶毅又去了一次金都,而且被伺候的很滿意的事情,郭銘建就恨得牙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