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又咬人?你屬狗的啊,你再咬我,我發火了啊!」
陶毅趕緊把手抽了回來,姚紫月這才瞪著杏眼看陶毅,「你叫誰閨女呢?讓你占本小姐便宜,以後你占一次我咬你一次!」
陶毅樂了,「不是你自己叫我幹爹、幹爹的嗎?」
「我叫你幹爹可以,但是你叫我『閨女』就是變態!反正你就是不許叫!」
陶毅嘴角一抽,心說這丫頭什麼邏輯,為什麼總感覺聽你說話才變態呢。
不過陶毅也覺得有趣,因為周六發生的事情,姚紫月昨天整整一天都在臥室裏躲著,生怕陶毅找她麻煩。但是今天這一大早的,小丫頭囂張的勁兒怎麼又回來了呢?
「那行,你先說說吧,你踢門幹什麼?」
姚紫月本來氣呼呼的樣子突然一變,又露出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呲出可愛的小虎牙,探頭到陶毅身邊,「幹爹呀,上次我偷你錢的那個事情……」
陶毅眼睛一眯,「你找著工作了?」
姚紫月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你是找我求情唄?」陶毅說話時搓了搓帶著皮手套的右手。
姚紫月見那架勢,趕緊又搖頭,隨後說道:「幹爹,你那天不是說了嗎,要麼我找個工作,要麼給你找個能賺錢的活。」
陶毅眉毛一挑,其實陶毅那天就是隨口說上一嘴,現在在龍可如的公司做安保經理,周一到周五全部要去坐班,有的時候周末還要去值班的,哪有時間再找個工作。
「你什麼意思,你自己沒找著工作,然後就真給我找了一個唄?」看著姚紫月幹巴巴點頭的樣子,陶毅覺得自己都要被氣樂了,「我說你丫頭挺實在啊?你欠我錢,你還真打算讓我自己賺錢還自己唄?」
姚紫月聽後也是滿頭黑線,貌似是有點奇怪。
不過馬上,小丫頭就哭喪著臉,一邊晃著陶毅的胳膊,一邊用撒嬌的語氣說道:「幹爹,我,我不是什麼都不會嗎,再說你上次真的是這麼說的呀,何況我現在偽裝成你女兒呀,你養活我很正常的啦。」
陶毅聽得眉毛一挑,笑了,點頭,「那行,來吧紫月,我看你丫頭又是皮子緊了,不揍你一頓,為父的威儀何在?是不是,來來來,揍你一頓就好了,快點過來。」
說完就拉著姚紫月後衣服領子。
「喂喂!流氓,你放開我呀,你要對我做什麼,我會告訴馨萱姐姐的!」姚紫月死拽住沙發不放手。
「威脅我?那好,不回臥室了,就在客廳吧,看我不打死你……」
「哎,別別別,大叔你別鬧,你聽我把話說完行嗎?」
看著姚紫月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陶毅說道,「那行,你先說說吧。」
「其實是芷涵找你,她說……」
說到芷涵這個名字,陶毅一愣,「你說那個跟你搞百合的小姑娘?她找我?幹嘛?」
「咬你呀,你才百合呢!」姚紫月不滿瞪了陶毅一眼,然後說道:「她說要請個家教。」
請個家教?
聽到這四個字陶毅嘴角一抽,「你跟我說這個幹嘛,你不會想請我給她當家教吧?」
「對呀對呀!」姚紫月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嘴上還說:「其實不光我想,是芷涵主動問我的呢,她說正好你缺錢……」
說到這陶毅眼睛就眯起來了,抬手搓了搓下巴,「我缺錢的事,她為什麼會知道?按理說,你說我是你幹爹,她該覺得我很有錢吧?」
「人家是我閨蜜好嗎?我跟她當然什麼都說啦。她知道我是個漂亮可愛又可憐的小騙子,而你是個窮鬼,好色,貪財,喜歡虐待小姑娘,除了能打一無是處的混蛋,然後我們暫時聯合,我幫你追同居美女姐姐,你幫我從美女總裁那騙錢……」
姚紫月的喋喋不休,聽得陶毅滿臉黑線,咳嗽了一下,看著姚紫月,「你,你那些形容詞都是說我的唄?」
「你,你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