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毅知道郭銘建對他恨之入骨,雖然表面和善,但估計做夢都想把他弄死。
如果只是這麼害人,陶毅倒是覺得沒什麼意思,郭銘建一定不會做的這麼簡單。突然陶毅眼睛一亮,想起佟馨萱莫名其妙的被刁難的事情,腦海中瞬間想出了問題。
難道是想把自己和佟馨萱弄到一起?
想到這裏,陶毅雖然隨意按了兩下穴位,但動作看似隨意,其實已經點了幾個胸口要穴。穴位的刺激控制喉部肌肉收縮,能夠讓吞下食道的東西,短時間內,無法流入胃裏。
做完這些,陶毅舉杯說道,「那來,我們最後一杯。」
說完,陶毅將那杯裝著藥的酒,一飲而盡。他故意如此,就想看看郭銘建究竟搞什麼鬼。
郭銘建見陶毅遲疑了半天,心頭一緊,以為陶毅發現了些什麼,正在擔心這頭牲口會不會發飆,砸了他的場子。不過一見陶毅最後還是把酒喝了下去,郭銘建的心瞬間安穩了下來。
「來來來,喝。」郭銘建應喝,也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隨後便開始注視陶毅。
看著郭銘建的目光,陶毅知道他在等自己藥力上來,於是陶毅又把手放到胸膛,點了一下自己的一處穴位,很快,陶毅的臉上浮現紅色,而陶毅的目光,也故意飄向在場女性很是不錯的身材相貌,露出動物一般直接的眼神。
他在讓郭銘建以為自己中招了。
郭銘建眼睛一亮,立刻上前,「哎,陶毅,我看你臉色發紅,是不是有點喝多了啊?要不在我這酒樓的客房裏休息一下再走?」
「不,不用,我就是突然有點想……」
陶毅話沒說完,郭銘建嘴角浮現一絲笑意,推著陶毅往門外走,「走吧,你看,腳步都不穩了,著什麼急?」
一推門,迎面正好來了一個女迎賓,陶毅眼睛一亮,身子一歪,撲了上去。
「啊!」
這一幕嚇了女迎賓一跳,尖叫了一聲,立刻推開陶毅,然後瑟瑟發抖的站在一旁,不知道這個神經病究竟是怎麼回事,直到郭銘建給她一個冷冷的眼神,女迎賓才下去。
郭銘建一見心裏就更開心了,心說這藥果然厲害啊!看來陶毅真的中招了。
「叫什麼叫,下去!」郭銘建強行從陶毅手中推開女迎賓,轉頭對臉色通紅的陶毅說道:「陶毅,別著急,我給你准備個更好的,走跟我去房間。」
「更好的?好好,走……」
說完,在郭銘建的攙扶下,陶毅下了樓,路過紫竹閣的時候,陶毅眼睛精光一閃,發現紫竹閣裏果然已經沒有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到底是對,還是錯。
陶毅上了電梯,被帶到了酒樓的客房,郭銘建在推陶毅進入客房前,在陶毅耳邊陰森的說了句,「陶毅,你在客房好好休息,看看兄弟給你准備的大菜。」
說完,轉身。
在郭銘建轉身之後,陶毅故作的無神的眼神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也是一絲冷芒,在關門的瞬間,陶毅發現郭銘建走入了隔壁。
咣當。
門關好,陶毅急匆匆的抄起客房茶幾上的茶杯,手在胸口狂點幾下,低頭把那口帶著毒欲的酒水,全部吐到茶杯裏。
「奶奶的,這孫子到底在玩什……」陶毅話說到一,聲音戛然而止。
剛剛太著急把藥吐出來,所以陶毅沒注意這屋子裏有痛苦的哼哼唧唧的聲音,現在才發現,這屋子裏竟然還有別人?而且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陶毅轉身一看,身後華麗的大軟床上,正躺著一個被職業裝身材很是不錯的女人,此刻這個女人是半昏迷的狀態。
看到這個女人後,陶毅原本散漫的精神立刻集中起來,瞪起眼睛趕緊走到床邊,一把扶起床上的人。
不是別人,正是佟馨萱。
「馨萱!」陶毅眉頭一皺,心說郭銘建這小子果然是這個企圖,那看來廣告部的那個總監應該是被郭銘建收買?或者本來就是郭銘建的人。一會一定要好好找郭銘建算賬。
不過在這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