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昊的話沒說完,仔細看了眼陶毅,又看了看姚紫月,「薛隊,你別被騙了,我看這人嫌疑還是很大,現在時間這麼晚,他就算和這女孩是情侶,剛剛回車裏做豈不是更好,為什麼偏偏來到人家家裏呢?」
薛晴眼中的餘火本就未曾消退,現在看到這串開鎖工具,更是眼前一亮,她看著陶毅眼神一冷,「你進來到底是幹嘛的,偷東西?」
「我說修鎖,你信嗎?警官,這屋裏有什麼好偷的,你告訴我?我們只是不喜歡車震不行嗎?」陶毅看著薛晴。
「呵呵,是嗎?」薛晴突然笑了,杏眼中的怒火依舊存在,但卻笑得很美,轉身對身後警員輕飄飄的說道:「扣起來,帶回去。」
「喂,你這是公報私仇啊你!不就是個襪子嗎,那也是被洗幹淨的啊!」陶毅大聲嚷嚷起來。
薛晴本來故作出的淡然自若的神情,瞬間被擊潰,臉蛋又開始發燙,回過頭來狠狠瞪了陶毅一眼,「你等著!」
田昊也是一愣,他進來的晚,所以沒看到薛晴嘴裏塞內褲的畫面。
「什麼襪子?」田昊下意識的問道。
「用不著你管!」薛晴怒喝一聲,那聲音中帶著滿滿的羞憤,指了一下身邊的警察,「你們幾個留下,給這女孩還有院子裏的幾家人做一下記錄。」
田昊不敢說話,但眼神卻轉到陶毅身上,冷冷的掃了陶毅一眼。
陶毅同樣冷冷的看了田昊一眼,但馬上就被身旁的警察推了一下,陶毅無奈的歎口氣,走到姚紫月身旁時,小聲說了句,「沒事,明天我就來接你,想辦法騙一下叔叔阿姨,然乖乖在家等我。」
小丫頭點點頭,眼巴巴的看著陶毅被帶走。
陶毅被幾個警察押出小院,到門口的時候,田昊在陶毅的身後,他碰巧聽到了陶毅和姚紫月最後的對話,田昊呵呵冷笑一聲,「明天接她?我怕你明天想出來,是要費點勁了。」
陶毅看都沒看田昊一眼,直接上了警車。
田昊一愣,心中咬牙,暗罵陶毅這個混蛋,等到了審訊室,一定讓你好看!轉頭看向陶毅的路虎車,田昊眼神一冷,拉了一把身邊的小警察,「你過來。」
「田副隊,你有事?」小警察問道。
「翻翻他的車,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懂吧?」說完,田昊眼神怪怪的看了一眼那小警察。
小警察立刻會意,笑著點頭。
……
陶毅鬱悶的坐上了警車,到了警局,陶毅被直接送到了審訊室裏。
看著面前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八個紅色的大字,陶毅嘴角一抽,心說還真是這八個字啊?你們這些警察土不土啊?
歎口氣,陶毅開始琢磨,一會兒怎麼出去的問題。
不過仔細想想,其實自己的問題也不大,現在這樣,只是是田昊故意刁難,外加自己得罪了那個脾氣貌似不太好的女警,才會如此。
但是後來陶毅發現自己低估了女人的脾氣。
第二天清早,陶毅迷迷糊糊的轉醒,還別說審訊室的椅子坐著也沒那麼難受,之前因為姚紫月折騰了半晚上,陶毅發現這一覺睡的特別香。
但睜眼之後,他就忍不住一陣鬱悶。
看了一眼除了他以外,一個人都沒有的審訊室裏,陶毅忍不住嘴角一抽,「奶奶的,不就是個內褲嗎?至於把我涼著一晚上嗎?」
剛說完這句,陶毅就聽到,審訊室門口有動靜。
松了口氣,可算是要來人了。
審訊室的門口,田昊正要推門進去,其實昨晚薛晴要他去審陶毅,但田昊跟陶毅過去就有過仇怨,自然要好好想想怎麼收拾陶毅比較好。想來想去,坐在空空蕩蕩的審訊室,提心吊膽一會兒可能發生什麼,應該比較有意思。
所以,田昊就等到了第二天一早,才出現在審訊室門口。
嘴角一揚,想必陶毅應該半宿沒睡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