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吃不慣……」我抬高音量。
「喂!」
暖暖急了,猛拉我衣袖,力道所及,桌上筷子掉落到地,發出清脆聲響。
老板走過來,問我和
暖暖:「吃不慣嗎?」「挺慣、特慣、慣得很。」
暖暖急忙回答。
「確實是吃不慣。」我說,「我吃不慣這麼好吃的菜,總覺得不太真實,像作夢似的。」老板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拍我肩膀說:「好樣的,真是好樣的。」「你非得瞎說才吃得下飯嗎?」
暖暖的語氣有些無奈。
「挺慣、特慣、慣得很。」我笑說:「好厲害,叁慣合一,所向無敵。」
暖暖扒了一口飯,自己也覺得好笑,便忍不住笑出來。
這頓飯很豐盛,有熬白菜、炒麻豆腐、油燜蝦、蒜香肘子、京醬肉絲等,每一樣都是味道鮮美而且很下飯,讓我一口氣吃了叁碗白飯。
李老師走來我們這桌,微笑說:「老板剛跟我說今天烤鴨特價,來點?」大家立刻放下筷子,拍起手來。拍手聲一桌接著一桌響起。
看來我們這些學生果真沾上了福氣。
吃完飯離開飯館時,老板到門口跟我們說再見。
我對老板說:「歡迎以後常到北京玩。」老板又哈哈大笑,說:「你這小子挺妙。」我吃得太飽,一上車便攤坐在椅子上。
暖暖罵了聲:「貪吃。」下車時還得讓學弟拉一把才能站起身。
學生們好像養成了習慣,結束一天行程回學校洗個澡後,便聚在教室裏。
學弟買了件印上福字的t恤,把它攤在桌上,大夥七嘴八舌研究這個字。
t恤上的圖桉長這樣:「琢磨出來了嗎?」李老師走進教室說。
「還沒。」大夥異口同聲。
「右半部是王羲之蘭亭序中「壽」字的寫法。」李老師手指邊描字邊說,「左半部像「子」還有「才」,右上角筆劃像「多」,右下角是「田」,但田未封口,暗指無邊之福。」大夥頻頻點頭,似乎恍然大悟。
「這字包含子、才、多、田、福、壽,即多子、多才、多田、多福、多壽的意思。」李老師笑了笑,「明白了嗎?」「康熙的心機真重。」我說。
「別又瞎說。」
暖暖說。
「和‧才稱得上是工於心計、聰明絕頂。只可惜他求福有方、享福有道,卻不懂惜福。因此雖然榮華一生且是個萬福之人,最終還是落了個自盡抄家的下場。」李老師頓了頓,說:「福的真諦,其實是惜福。」李老師說完後,交代大家早點休息,便走出教室。
大夥又閑聊一陣,才各自回房。
學弟回房後,立刻把福字t恤穿上。徐馳還過去摸了一圈。
「好舒服喔。」學弟說,「學長,你也來摸吧。」我不想理他。
「學長,我還穿上福字內褲喔。」學弟又說,「真的不摸嗎?」「變態!」我抓起枕頭往他頭上敲了幾下。
學弟哈哈大笑,徐馳和高亮也笑了。
我躺在床上,仔細思考李老師所說:福的真諦,其實是惜福。
如果說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