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覺得好玩,便笑了笑、點點頭。
「對了。」我說,「我剛剛直接叫毛澤東,你不介意嗎?」「毛澤東一向跟群眾站在一起,直接叫名字有啥不對?」「毛——澤——東。」我一字一字說,「當真不介意?」「你挺無聊的。」
暖暖話才說完,隨即想起自己剛剛也有這種反應,便笑了起來。
「從台灣飛到香港再飛到北京,我大約花了10個蔣介石。」我問
暖暖,「請問這等於多少個孫中山?」「這簡單。」
暖暖說,「100個孫中山。」「那等於多少個毛澤東?」我又問。
「25個呀。」
暖暖笑著說。
「接下來是深奧的問題。」我說,「如果我花了2個蔣介石、3個毛澤東、4個孫中山,請問這等於多少個毛澤東?」「呀?」
暖暖愣住了。
我們走進瑞蚨祥,裏面陳列各式各樣綢緞布匹,令人眼花撩亂。
還有個制衣櫃台,客人挑選好布料,裁縫師傅便可以為他量身訂作衣服。
旗袍也可訂制,量完身選好布料,快一點的話隔天就可以交貨;如果是外地的觀光客,店家還會幫你把作好的旗袍送到飯店。
「9個毛澤東!」
暖暖突然說。
我嚇了一跳,店內的人似乎也嚇了一跳,紛紛投射過來異樣的眼光。
「這是剛剛問題的答桉。」
暖暖有些不好意思,降低了音量。
離開瑞蚨祥,走進內聯升,看見「中國布鞋第一家」的匾額。
「
暖暖,你的腳借我試試。」我說。
「想給愛人買鞋?」「我沒愛人。」我說。
暖暖笑了笑,彎下身解鞋帶。
「不過女朋友倒有好幾個,得買好幾雙。」我又說。
暖暖手一停,然後把鞋帶系上,站起身。
「開玩笑的。」我趕緊笑了笑,「我想買鞋給我媽。」
暖暖瞪我一眼,又彎身解鞋帶。
「你知道你媽腳的尺寸嗎?」
暖暖問。
「大概知道。」「當真?」「小時候常挨打,我總是跪在地上抱著我媽小腿哭喊:媽,我錯了!」我笑著說:「看得久了,她腳的尺寸便深印在腦海。」「淨瞎說。」
暖暖也笑了。
暖暖幫我挑了雙手工納底的布鞋,黑色鞋面上繡著幾朵紅色小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