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不過……嗯……」我回答,「我也不確定。」氣氛並沒有因為我和
暖暖都已開口而改變。
「學長。」學弟跑過來,說:「我們來玩海帶拳。」「幹嘛?」我說。
「海帶呀海帶……」學弟雙手大開,像大鵬展翅,手臂模擬海帶飄動。
「你少無聊。」我說。
「海帶呀海帶……」學弟高舉雙手,手臂正想向上飄動時,我敲了他頭,說:「你還來!」學弟邊狂笑邊跑走,
暖暖也笑出聲。
「咱們跟上唄。」
暖暖說完後便往前小跑步。
我也小跑步,跟上了
暖暖,然後跟上了隊伍。
穿過五四大道,看到一座建於晚清年間的四合院,門上寫著:治貝子園。
門口還有尊老子石凋立像,高約兩公尺。
內院是古色古香的小庭院,處處顯得古樸而典雅。
「今天在這上課?」我問
暖暖。
「聽說是。」
暖暖說。
「嗯。」我點點頭,「這裏跟我的風格很搭。」
暖暖笑彎了腰,好像剛聽到一個五星級的笑話。
今天上課的老師一頭白發,但臉上沒半點‧渣,講的是老莊思想。
從《道德經》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開始講起。
「道」是可以說的,但可以用言語來表述的道,就不是永恒不變的道;萬事萬物面目之描述——「名」,也是可以被定義的,然而一旦被清楚定義,則萬事萬物的本來面目便不可能被真實描述。
嗯,好深奧。
通常如果聽到這種深奧的課,我都會利用這段時間養精蓄銳。
但能在這樣的地方上課是畢生難得的經驗,我的好奇心便輕易擊潰睡意。
偷偷打量教室四周,屋上的梁、地下的磚都泛著曆史的痕跡。
空氣的味道也不一樣,有一種澹澹的香味,說不上來。
我在
暖暖面前的紙上寫著:有沒有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暖暖聞了聞後,也在我面前的紙上寫著:沒。是啥味?
我又寫:這種味道跟我身上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