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中,陶毅、姚紫月二人,已經跟薛晴澄清了誤會,但薛晴沒忘記找陶毅出來的目的。
薛晴很能喝酒,很多年前,她還是個跟姚紫月年紀相當的小丫頭的時候,就不是個乖丫頭,和姚紫月一樣,有空沒空都愛往夜店跑,是酒吧的常客。為此,她的副局老爸沒少訓罵她。
從那時候開始,薛晴就練就了一身了不得的酒量。
跟她粗暴的身手一樣,她的酒量也少有男人比得過。而且,薛晴一直相信一句話,叫做酒後吐真言,陶毅身上的秘密對於她來講,調查起來太難了,而她又覺得自己必須查清楚。
所以她希望把陶毅灌醉。
但又不好硬灌,於是薛晴就想到了一個遊戲。
現在桌子上擺著兩排玻璃小杯,一排九只,杯子裏透明的液體散發著濃鬱酒香,看著兩排杯子,薛晴嘴角一揚,斜了陶毅一眼,「從頭喝到尾,輸了的必須答應贏了的一件事,怎麼樣?」
陶毅一開始也知道薛晴的目的,不過喝酒就喝酒,也省得這個女人不死心,繼續這麼煩著自己。
不過現在一聽薛晴的話,陶毅倒是來了興趣,笑眯眯的說:「真的?什麼要求都可以?」
「當然是真的,怎麼,不敢玩?」薛晴挑釁的看著陶毅。
「敢敢敢,怎麼不敢,薛晴姐姐給我也倒一排唄,我也想玩!」姚紫月滿眼小星星的對薛晴嚷嚷著,這丫頭好了傷疤忘了疼,陶毅沒有繼續訓她,薛晴又跑出來弄了個小插曲,現在姚紫月反而興奮起來。
「玩個粑粑!」咚的一聲,陶毅敲了姚紫月額頭一下,之後故作凶狠的瞪了她一眼,「剛才事我還沒忘呢,你給我面壁思過去!」
「哦……」小丫頭可憐巴巴的點點頭,但馬上又興奮的巴望起來。
陶毅這時候笑眯眯的看著薛晴:「其實,這個賭做什麼事兒挺沒意思的,我們來贏點實際的東西吧,例如……賭胳膊,我贏了,你胳膊以後就是我的了。」
薛晴聽得一愣,杏眼一瞪,陶毅說的這個玩法,她倒是真的沒玩過,不過這個也不算虧,就算陶毅贏了能怎麼的,難不成還能把自己胳膊砍下來給他?於是薛晴冷哼一聲:「先贏了我再說,不過我告訴你,輸了你可別賴賬!」
「好啊,規矩就是剛才你說的唄?」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薛晴。
「廢話。」薛晴又瞪陶毅一眼,然後轉頭看一臉興奮的姚紫月,「小丫頭,你來說開始。」
「好啊,好啊!」姚紫月興奮的點頭,屁股挪到陶毅旁邊。
薛晴這時候眯著眼看陶毅,心說這種酒雖然一小杯一小杯的,但度數並不小,喝起來不易,醉得更快,她這樣的人,最多喝下三輪,一般的人兩輪之內肯定會醉的。
而且薛晴還邪惡的想著,第一輪陶毅輸了,不如就讓這個臭流氓在酒吧找個男人,然後惡心一下作為懲罰吧?
卻不料,薛晴正在想的時候,姚紫月大眼睛一眯,用力掐了一把陶毅的大腿,嘴上忙喊道:「三二一,開始!」
薛晴一愣,忘記了姚紫月和陶毅是一夥的了,這丫頭分明是在給陶毅通風報信,讓陶毅提前知道開始的前奏,給他搶到先機的機會。但想到也來不及,薛晴趕緊去拿手邊的小酒杯。
「嘿嘿,大叔我乖吧?回頭別揍……喂,你喝呀!」姚紫月正想跟陶毅邀功,卻不料陶毅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薛晴,自己根本沒動手。
薛晴也是一愣,這時候她的酒已經喝到中間,心中疑惑,難道陶毅不喝?直接認輸?卻不料,在這時候,陶毅才不緊不慢的拿起第一杯酒,薛晴冷笑,心說:你輸定了!
可讓薛晴沒想到的是,陶毅只是最初拿杯的速度慢了些,隨後越來越快。
一杯接一杯,度數不低的酒進入他的嘴裏,就像是在喝水一般。薛晴也趕緊加速,但當薛晴准備拿自己這邊最後的杯子時,卻發現自己手中一空,原來那杯酒早就拿在陶毅的手中,被他一飲而盡。
晃蕩著手中的空杯,陶毅笑眯眯的看著薛晴,「你說這次你輸給我的,是左手呢,還是右手呢?」
「你……」薛晴目瞪口呆,他怎麼喝的這麼快?
陶毅這時候已經笑眯眯的站了起來,直接走到薛晴的旁邊坐下,薛晴這才面色一變,她沒想到自己真的會輸。
但薛晴的個性是絕不會抵賴的,雖然現在臉色難看,但卻狠狠瞪了陶毅一眼,心說反正陶毅又不會把她胳膊給砍了,輸了就輸了唄,大不了再贏回來!
「隨便!」說著,薛晴瞪了陶毅一眼。
陶毅看得眉毛一挑,還以為面前這小警花會抵賴,沒想到她竟然真的同意?那自己這時候要是拽出一把刀來,這丫頭不會拿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