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慧理解能力有限,叫許天晴把這句話拆開來說都足夠她震驚了,更何況是這麼勁爆的一句。
還是清晨反應快,她擱下酒杯,問天晴:「陸哲?」
「嗯。」許天晴喝了杯雞尾酒,說道:「LU陸,ZHE哲,大陸的陸,哲理的哲,那個和我們小學是同班同學,初中是同班同學,高中,」說到這裏許天晴忽然頓住了,似是想到了什麼遙遠的事情,然後才說,「高中和大學就沒再怎麼見過的那個陸哲。」
「那個花花公子陸哲?!」慧慧震驚。
「你說真的?」顧清晨慎重的確認。
「日子都定好了。」許天晴抿了抿唇,笑了。
「為什麼為什麼,請告訴我為什麼!」慧慧連連疾呼,這一點太勁爆了,她必須要搞清楚,以許天晴和陸哲這些年的恩恩怨怨說不定還可以以此作為故事主線寫出一篇感天動地的虐戀言情。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許天晴說道,又笑著補充一句,「所謂的……商界聯姻?」
「哇塞!這典型的言情小說發展趨勢啊!」慧慧激動。
顧清晨撲捉到許天晴眼裏那一閃而過的哀傷。
「沒有拒絕的餘地了?」
「沒有。」天晴低下頭來,「我爸公司如果這次不用陸家的融資,就廢了。」
第二章 老婆
原本父母這麼急召她回來,也是商討解決公司的事,沒想到的是,卻把她自己給搭進去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
「陸哲他娶你?」慧慧打亂了三人的談話方針,問完就覺得周身氣溫低了三度。
清晨沖她使個眼色,薛慧忙閉嘴,縮到了吧台裏。
許天晴沉默良久,而後抬頭:「我不會再幸福了。」
她望著顧清晨:「我不會再幸福了,清晨。」
顧清晨看到她眼裏的一絲絕望,輕輕抱住她。
薛慧也一時感同身受,前來抱住姐妹。
我們或許曾有過夢想,有過希望,有過未來,有過期待和明天,可是從今天起,就沒有了,一切都沒有,歸於塵煙。
清晨和慧慧在酒吧門口目送天晴離開,慧慧忽而有些傷感,問清晨:「你覺得,天晴會幸福嗎?」
清晨搖搖頭:「我不知道。」
許天晴踩著零點的鐘聲回到家,家裏人都已經睡下了,她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卻覺得一片陌生。
這是她的家嗎?
很快,這裏就不再是她的家了吧。
她忽然睡不著,然後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這還是她高中時買的書桌,暖黃的桌面上有點點細微的痕跡,是年少輕狂的小女孩生男孩氣時憤恨留下的。
想到這裏許天晴就忍不住心中叫罵。
再打開書桌抽屜,抽屜裏是她寫的日記,泛黃的日記本已經聞得到老舊紙張的味道了,真是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