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沒叫許天晴一起,留她在家裏休息。
一直睡到十點,許天晴起來喝了點馮嫂煮的稀粥,還是沒什麼精神,再回去繼續睡。
下午的時候許天晴下樓,看見陸哲回來了。
那是時隔八年許天晴第一次再見洛笙歌和韓熙文。
說實話,許天晴對洛笙歌的印象不太好,甚至可以說很差,都是和陸哲一樣的大少爺,頑劣,狂放,邪痞。
而對韓熙文,說無感是假的。她嫉妒。
對。嫉妒。
作為同學的她在學生時代可以說無數次被動的見證過洛笙歌對韓熙文的寵愛,多少年來,他們之間的愛情一直被傳為佳話,至今不息。
如果走進他們當年的校園,相信依舊可以聽到他們那時的愛情神話,仍被代代學弟妹口口相傳,風生水起,或許現在都已長大,成熟,融入社會成為職場中人,但在職場中帶起一陣『腥風血雨』也不足為其。
韓熙文不知道和洛笙歌說了些什麼,然後提著包出去了,隨後就是跑車傳來的引擎聲。瞬間,偌大的客廳裏一下就只剩下洛笙歌和陸哲倆人。
兩人悠閑自在的品著酒,洛笙歌和陸哲說著什麼。許天晴大致聽懂了,他們說的是哪個新出道的嫩模。
「……剛出道,還算新鮮。」洛笙歌說。
「新鮮,有多新鮮。」陸哲的聲音明顯帶著不屑。
「處。」洛笙歌只一字。
「呵,現在很正常。」
「才十八歲,D罩杯。」
「D罩杯,假的吧。」
「不假。聽說那小貨十歲開始每天吃木瓜,喝豐胸產品,還做什麼豐胸運動來著,反正靠人為搞大的不假,但不是整的,都是專人訓練出來的,指著賺錢……」
從許天晴這個角度,她剛好可以看到洛笙歌的臉,而看不見陸哲的表情,只看到他一個背影。
客廳裏還在說著什麼,許天晴沒再往下走,轉身上了樓。
……
翌日一早。
「陸哲,現在我要跟你說幾件事情。」許天晴坐在梳妝台前,她已經化好妝,恢複了一貫的光鮮與亮麗,說完她站起身,看向陸哲。
陸哲正睡在床上懶洋洋的翻來覆去,做起床預熱,陽光灑在男人身上,鍍上一層絨光,聞聲他仰頭,配合的問著女人:「什麼?」
「首先,我不奢求你能改變,更不期望你能對這段婚姻忠誠,本來就是無愛的商業聯姻,我不強求什麼,」許天晴平視著陸哲,「但是有幾點,我必須要聲明。」
陸哲一臉窩特阿油弄啥嘞的表情。
許天晴不動聲色的繼續陳述。
「第一,你交女朋友可以,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可以,但是我希望這一切你都不要讓我知道,不要把我牽扯到你的生活圈子裏去。」
陸大少爺挑眉。
「第二,你到外面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好,出軌也好,什麼都好,只是我希望在你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的時候做好安全措施,因為我也不指望能說動你不碰我,更不抱希望我在這段婚姻裏做的任何自衛措施都能對你起到作用,但是我有潔癖,我不喜歡和任何人共用一個東西,所以,拜托你。」
陸大少爺咧嘴。
「關於這些其實我一早就想過了,只是一直沒來得及告訴你,今天我想告訴你,希望你可以遵守。如果你非得堅持自己,當我不存在也好,繼續濫交也好,那我只能選擇終結我們的夫妻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