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吊機上,許天晴忽然想起昨晚陸哲和別的女人鬼混的事情,當即推開他挨著自己的手,和他保持了距離。
陸哲卻顯然不以為然,「洛笙歌和她女人是不來過了?」
「嗯。來過了。」許天晴回。
陸哲微微一笑,卻是不看許天晴:「是不在想為什麼別人的男人就對自己女人那麼疼愛,而你卻嫁了我這麼個人呢。」
許天晴望向陸哲,只看到他的側顏。
一貫的清冷,頑劣,高傲!讓人又厭又恨!
「心裏不舒服了,對不對?」陸哲扭頭,問許天晴,他的眼神抓得太緊,讓許天晴無所遁形,無法忽視。
像是能夠洞知別人心事的天神,像是冷漠而無情的撒旦。
許天晴討厭這種感覺。
聰明的男人不見得招人愛。
「給我一個能讓我心裏不舒服的理由,陸哲。」許天晴笑望著他,「在我們這段關系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還想讓她像以前一樣每每聽到類似這樣的話時沉默不語或者像個被猜中小心思的女孩兒一樣臉紅心跳然後換來他無情的戳穿和嘲笑,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仿佛有什麼東西,悶響一聲然後砸中胸腔,微疼卻又不至於讓人窒息。
陸哲有些難受了,他深呼一口氣,調整到一貫清貴冷漠處變不驚的模式,他的眼神望著前方,只是有些冷了。
「我要的不是一個性伴侶,許天晴,我要的是一個老婆。」良久後,他說。
一陣風過,只剩許天晴一人站在那裏。
他感到男人轉身離開然後下吊機的身影,一路都是步履匆匆的,只是她沒回頭。
……
下吊機後陸哲對隨行的工作人員吩咐,讓施工人員暫停施工,並全部撤離休息。
許天晴從吊機上下來整好看到這一幕,她不明所以,卻也知道暫停施工的嚴重性,忙問陸哲,「休息時間都是輪流的,怎麼突然讓他們停工了?」
「我想給勞動人民放大假,讓他們休息休息,不行麼?」陸哲望著許天晴,說得極為誠懇。
「可是……」工程進度耽誤一分鐘都是多大的損失,他一個總裁還是項目運作人不會不知道。
「可是什麼?」陸哲質問許天晴。
許天晴不相信陸哲會做這麼任性的決定,可顯然事實已定。
他不會生氣了吧?
見許天晴不說話,陸哲揮揮手,隨行工作人員便迅速下去,不一會兒便召集齊了工地各項負責人員將指令傳達下去,十分鐘後,各負責人兼施工人員就已全部撤離。
許天晴看著一下空無一人寂靜無比的工地,茫然的望向陸哲。
陸哲卻是眯眸一笑,攬過許天晴:「走,咱吃飯去吧,想吃什麼?西餐?中餐?清淡的?帶湯的?香鍋的?麻辣的……」
……誰說女人才是善變的物種?
多年來,他才是!她眼前這個名叫陸哲的男人才是!
許天晴表示看不懂他。
最後兩人在一家西餐廳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