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狗了。
許天晴暗暗罵一句。
如果有一天有誰來問她和這個姓陸名哲的男人相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那她應該可以毫不猶豫的回答:一種坐過山車一樣的體驗。
他的出其不意,不按常理出牌,已經深深將她擊打得潰不成軍,不管是表象,還是內心。
從很久以前,到很久以後的現在。
都是如此。
……
晚上睡在床上,陸大少爺很自覺的沒再碰許天晴,只是手還是不安分的在她身上上下遊走。
許天晴反感,一次又一次把他推開,躲避他的聲音。他卻一次又一次臭皮糖一樣的黏上來。
「陸哲,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現我的惡心了。」許天晴幽幽說道。
「什麼?」陸哲不明所以,繼續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
肉軟軟的,嫩嫩的,一點不胖,卻又不乏手感。可能真是每天泡牛奶浴造就的?
「你這雙手,是碰過多少個女人?你……」
許天晴想說,你的身體又觸碰過多少個女人,可是這句話,她問不下去了,她選擇沉默。
陸哲聽著,似是猶豫了一下,大概是細數著自己到底碰過多少女人吧,良久,他說:「很多。」
許天晴咽了口鼻息,「所以,請你,拜托你,放開我?」
許天晴推開陸哲,倆人的距離一下隔得遠遠的,一張床上,彼此中間卻可以再塞下一個人了,她說,「我有潔癖。我怕得病。」
「許天晴你……」陸哲想說什麼,語塞一會兒,好不容易轉了話鋒,「是啊,昨天沒有帶套,你做好防患措施沒有?不要搞得真的得病了,我死不要緊,不要讓您許大小姐也一起死了,那豈不痛苦,下地獄也還要做一對夫妻?」
「你放心陸哲,我會定時做檢查,一次一次做好安全措施,不會讓我們的孽緣有所延續!」許天晴狠狠的,說完,轉身蓋好被子入睡。
好不容易緩解的氣氛,似乎一下子,又回到冰點了。
陸哲望著許天晴的背影,想說什麼,良久良久,卻是什麼都沒說。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們倆人之間的關系會走到這種地步。
他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如果可以,他寧可重來,一切都重新來過,當她身邊一株無人問津的野草也好。
也不至於他們之間的距離拉得這麼遠。
這麼遠。
第五十章 你倆怎麼回事
一大早,許博遠就攜妻早早來到了陸家,陸老爺子已經去後山晨練回來了,陸哲和許天晴才姍姍來遲。
還是一人一輛車,並沒有一起。
當然是陸哲先到,他的賓利剛剛停穩,許天晴的SUV才在路的盡頭冒了尖。
陸哲回望一眼,打算進屋,卻被老爺子揪住問,「你們倆人怎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