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也笑了,頷首看著自己的指頭,絞來絞去貌似很好玩。
許天晴很明白他這副樣子的意思,沒得談了,邊兒玩兒去吧孫子額!
「陸總家大業大,其實何必拘於這點小節。」男人突然說道。
這話,連許天晴也聽不下去了,家大業大就應該讓老鼠在頭上動土了嗎?這是容別人放肆的理由了是嗎?
可是男人側首看向窗外,旋轉餐廳環三百六十度就有三百度繁華無死角,而還有一方……
新起的文化園已經勝過先前很多很多,不管是規劃欄,還是宣傳語,還是已經一棟棟逐漸崛起的地基。
接下來男人該說什麼呢,想來陸哲也好奇了,他看向男人,等著他說出什麼話來。
「文化園已是您的產業了……」男人歎道,「占地四十公頃,坐擁京城最黃金的地帶,有著最受矚目的身價,一望無垠,巍峨壯觀,這全是您的地盤。」
所以呢。
很明顯,您都這麼牛了,何必跟我們掙一份羹呢?讓給我們唄。
許天晴覺得自己有讀心術,或者是跟著陸哲耳濡目染多少學到了些商場之中辨別人心的氣質?
可是這套,行不通。
許天晴很想說話,因為不知道為什麼正看反看也看這個戴利不慣。
「戴總裁……」許天晴還是忍不住了。
因為陸哲還沒說話,她這一下子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瞬間吸引了眾多目光,不乏戴家那頭的,還有自己這頭的,就連陸錦也看著自己。
這下,許天晴幽幽轉眸,只覺陸哲的眸光打量。
「天晴小姐。」卻是戴利先說話了,望著許天晴,冷冷一笑。
陸哲正首看向男人,天晴也不乏吃了一驚,他怎麼認得她?
「很驚訝?」男人當然讀懂了許天晴的心思,微微抿一口茶,還是一派的冷漠不討喜,「你忘了,我們認識。」
這句話,無疑讓所有人內心悶哼一聲。
許天晴在腦海裏大概過了一遍,所有記得樣子的同學,有過交集的人,甚至連在英國街頭偶遇的華裔乞丐都沒有放過。
可是,她還是想不起這張臉來。
「周琛。」杯子在旋轉餐桌上落地,發出『叮』的一聲,男人的話語也落了地。
這是陸錦第二次聽見這個名字,卻已經是從另一個人口中說出,而且那人還是敵對,聞聲不免驚訝。
而再看陸哲,鷹鷲眸幽幽的望著前方的男人,像是暗夜中撲食的獵豹,世界黑暗,獵物孱弱,只有他的眼睛卻越發明亮,死死鎖住獵物看他有什麼動向。
「別誤會,只是以前因為周琛見過你一面。」男人說道。
許天晴陡然松下了一口氣。
可陸哲仍緊繃著。
「好像是七年前的時候?你們高中同學除夕夜吃飯完後,周琛帶你去玩,我就等在KTV門口。我記得很清楚,他就帶了你一個女生。」
「哦……」許天晴想起來了。
原來這麼不討喜,是因為之前就見過,許天晴記得,那次周琛約了他很多好朋友跨除夕夜,但是只有一個身影孤零零站在門口,這下隱隱約約回憶起來,倒真像是這副面孔來。
他竟然還記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