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床上緩了多久,許天晴才艱難的下床,去浴室清洗一遍自己的身體再回來睡下。
一覺睡到自然醒,已是早上十點。
陽光正烈,透過透明落地窗照射進來,暈亮了整間套房。
許天晴伸手遮住眼睛,刺痛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閉了閉眼,直到適應了光度這才試圖從床上坐起來,而隨著自身的每一下動作,身體某處的疼痛感便緊跟傳來。磨人無比。
房間已是一片空曠,遙望四周,只有她一人。
許天晴起床去浴室洗漱完畢,換衣服的時候才椅子上多了一套新衣純白色系的套裙,而她昨晚穿的衣服褲子已經被撕爛了,直接扔進垃圾桶。
許天晴沒去陸氏,直接打車回自己酒店打算繼續睡。
如果有事,他們自然會通知她的。
在酒店一直補眠到下午兩點,陸錦打電話來詢問了一下她今天的行程便又掛了,又繼續睡了不到半個小時,起來用了點餐,再轉眼,天就黑了。
今天一天許天晴就在睡眠中度過了。
因為前一天補眠充足,許天晴第二天起得很早,甚至還因為睡多了而看得見人有些浮腫,但是總歸,精神是好的。
總裁辦公室裏,陸哲坐在大班椅上,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
許天晴給他送去文件,「過目。」看也不看他一眼。
「你把給嚴氏新擬的合同看一遍。」陸哲將手中的文件遞給許天晴,也是頭也不抬。
「好。」許天晴接過就走。
「還有,把這些文件給我複印。這些文件給我整理出來,上午之前全都要交給我。」陸哲繼續吩咐。
「好。」許天晴一摞摞有條不紊的抱起桌上的文件。
整個上午都在忙碌中度過,把整理好的文件送去給陸哲後,又幫他調了杯現磨咖啡,這才算沒事。
而中午之後從嚴氏那邊得到的消息,卻是有如晴天霹靂。
嚴氏宣布:戴利方宣布自願退出此次半山項目的競爭。
本以為是好事,值得驚喜與慶祝,可之後嚴氏給出的原因,卻是:退出只是因為想要還自己的好友名盛集團CEO周琛一個人情。
名盛集團?
CEO?
周琛?
這一個又一個,無不是重磅炸彈。
如果不是聽到那個好友,許天晴還不會相信,那人真的就是周琛。
但是對方刻意強調了那個好友。
並且,周琛?短短幾年的時間,周琛居然已經是名盛集團CEO?
許天晴從來只知道他這幾年在事業上一直努力,也知道他成立過一家金融公司,但是沒想到,公司已擴大成所謂的名盛集團,而名盛集團CEO,就是他。
名盛集團,起自南城,以餐飲酒店起家,如今已是囊括上百種產業鏈的大鱷,在京城也算聽得到名氣了,所以許天晴不會不知道。
陸哲更不會不知道。
就在這一切一切的因果還不知從何而來的時候,就在嚴氏通知後不久,戴家的電話也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