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哲亦微微含笑,「嚴總您這是哪兒的話,我陸家不是兵,也不是匪,您言重了。」
「你就別自謙了陸大少!」嚴盛咬牙切齒,「我嚴家也不是吃幹飯的,你別讓我找到證據!」
電話掛斷,陸哲望著聽筒微微一笑,將電話慢慢扣合到座機上。
「怎麼了?說什麼?」陸錦上前問道。
「懷疑我們,並開始展開調查了。」陸哲微微啜笑,應道。
聞言,許天晴從沙發上站起來。
「這是肯定的了,他個老不死的又不是蠢又不是傻,腳趾頭都想得到的事。」陸錦說道。
「那嚴氏懷疑會不會對我不利?」許天晴問道。
「他沒有證據不敢亂說話,最多利用點小手段在媒體面前扯出我們。」陸錦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不過接下來我們是要謹慎一點了,依照這樣的勢頭下去,一個月之內,半山准廢!嚴戴兩家誰也接受不了。」
陸哲躺到大班椅上,他微微凝眸,眸子裏隱隱約約散發一絲森寒。
他在想什麼?
許天晴在想。
「陸哲,我們,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許天晴跟在陸哲身後,忐忑的問道。
某些時候,她也會覺得自己很可笑,總是在內心兩端不斷的掙紮善惡與平衡,而往往很多時候都是在中途偏離軌道,從而忘了初心。
「你覺得我們這樣做傷天害理沒有商德和壞人一樣是麼。」陸哲繼續走著,頭也不回。
許天晴不應聲。
「我也覺得。」陸哲卻是說道。
「那……」
「我從不耍流氓,但不代表我不會耍流氓,所以必要的時候我會告訴那些以為我不會耍流氓的人們,我其實比他們任何人都會耍流氓,只是我沒有。」陸哲打斷許天晴,轉身對她說道,「這是我的准則。」
「……」這是流氓邏輯嗎?
「還有。」陸哲繼續說道,「做一件事,就要有一條道走到黑的骨氣。許天晴,你還要鍛煉一下自己不怎麼堅定的內心。」
許天晴:「……」
果然,事件沒過多久就應了陸錦的猜測,嚴氏在媒體上使壞,各種暗示半山出現鬼怪一事是陸氏在背後暗箱操作。
而作為澄清,當天下午陸哲出面接受記者采訪。
「陸總,現在都種種跡象表明半山出事等一系列事件是因為您和嚴氏的項目談崩所以報複導致,您怎麼看?」女記者問道。
「種種跡象表明?」陸哲有些茫然,問道:「比如?」
「額……」女記者稍有猶豫,又忙說道,「因為現在傳言都是這麼說的,說是因為您和嚴氏項目談崩所以導致。」
「我自認為我們陸氏和嚴氏並沒有所謂的項目談崩一說。」陸哲回道,「只是商談間偶爾出現一些小分歧和不愉快很正常而並沒有所謂的談崩一說,相信嚴氏在和戴家的談判上也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商場之上,這是商家常事,而這些小小的分歧和不愉快並不能真正影響到兩家的友誼,甚至至今我還希望可以和嚴氏合作,就是不知如今嚴氏和戴家的談判已進行到哪一步了。」
「您說什麼,您到現在還想與嚴氏合作嗎?」有記者感到驚訝。
「是的。」陸哲回道。
「現在半山的風頭直線下跌,您還希望與嚴氏合作?您不怕嗎?」記者繼續問道。
「怕。」陸哲只此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