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晴你什麼意思?」陸哲已經有些不耐了,怒氣逐漸升騰。
「我什麼意思……」許天晴咬唇沉吟許久,心想。是不說不行了,便直言:「江雪。」說話間嫣然淺笑,問他:「你敢說你和江雪沒事?」
陸哲猛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深沉一口氣。
許天晴笑得更迷人,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不瞞你說,那天除夕夜我看到你們了,很好,很般配,我很慶幸我沒有打擾你們。」想了想,又是說:「還有什麼……陸錦好像也說過,嗯……不錯,挺不錯。」
「你以為我和江雪有染?」陸哲顯然尤為不可置信。
「不是嗎?」許天晴反問。
陸哲臉上怒氣升騰,「原來就是這樣……原來是這樣……許天晴,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可笑多愚蠢?!」
「我可笑?我愚蠢?!」許天晴猛然反問,以為會是解釋,以為會是哪怕虛心的辯解,可是不曾想,居然會是這樣的責罵,許天晴當即脾氣就爆發了:「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陸哲氣得無言,暗暗倒退。
「你也不過是個人盡可婦的花花公子罷了!」
陸哲氣得面色鐵青:「許天晴」
許天晴抬手瞬間,就見陸哲快步走來一把掐住自己的脖子,咬牙切齒,「你現在這副嘴臉很惡心很可恥你知道嗎?」
「惡心可恥。」許天晴喃喃,「惡心的是你,可恥的是你,我們都一樣,陸哲,我們都一樣!」
陸哲手中的力道漸漸收緊,一雙鷹鷲眸含滿戾氣深深睨著她,終究,一切憤怒都化作無言,他一把推開了她。
「別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無恥許天晴,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許天晴猩紅著眸子,等著他的下文。
「那麼不堪……」陸哲輕輕一字一頓。
「我不堪。呵……」許天晴想了想,言:「是啊,一個周琛追我,還有一個韓子陽也念我,是挺打擊人的……」
陸哲猛然發狠,又一次禁錮著許天晴來,這次眼睛裏通紅通紅的,如含了血一般:「許天晴,你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真是犯賤!真讓人不齒!你是有多饑不擇食?一個周琛,一個韓子陽,哪個好?哪個不是一無是處的窮酸小子?還說什麼清純專情,我看你就是個欲女,最惡心的就是你,是所有人看錯你了,你這個虛情假意的人!」
許天晴聽著陸哲這樣惡狠狠的咒罵,毫無反駁之意,最後,她緩緩推開陸哲的雙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有條不紊的轉身離去。
我們就是這樣,沒有辯解,沒有體諒,撕破臉皮,以一副醜惡的嘴臉漠然相視。
幾天以來,陸哲許天晴再沒一句交談,那天下班,許天晴下地庫拿車,陸哲卻坐在自己的車裏,莫名其妙的一動也不動。
許天晴還在詫異他是不是刻意等在這裏准備再與她大吵一架,就只聽車廂內陸哲低低的說:「許天晴,我只告訴你,我和江雪沒事。」
許天晴不想聽從解釋,也不想與陸哲搭話,恍若未聞一般自行驅車離開,最後似乎聽見他說的一句:「你說我沒關系,說江雪我不答應。」
說江雪他不答應。
許天晴細細咀嚼著這句話,誰說這不是她輸了?
日子平穩而順利的滑行,轉眼『防震大廈』的項目就要被提上日程了。
那天,再一次進行『防震大廈』的項目研討會,許天晴擱在會議桌上的手裏陡然響起,眾人紛紛看向她的位置,她忙不好意思的起身,道一句:「不好意思。」而後出門接聽電話。
許天晴走到會議室門口接起電話,是母親的聲音,只聽了一句,就整個人頓在那裏。
許天晴一出門就站在門口沒了動靜,會議中的陸哲好奇的側首望去,就見許天晴整個驀然癱軟在地!隨即,嚎啕大哭。
「怎麼了?!」役畝夾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