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形容才好呢?
不知道,也許就叫緣分,上天偏偏安排這樣倆個人彼此相愛,卻又呈白天不懂夜的黑之勢。
不過現在,終究是好了,回來了,就代表再也不會離開了。
一切誤會化解,過往一切被塵封,我們將以最完全最成熟的姿態,相愛。
再也不分離。
許天晴一進家門就撲騰跪倒聶琦珊腳下:「媽對不起……媽……」
「孩子,快起來,孩子……」鮮少動容的聶琦珊,此刻也忍不住的落淚,忙伸手扶住媳婦,說著,「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聽著這樣的話,許天晴更加不能自抑的哭泣起來,她想起自己當初的離開,她不知道聶琦珊的病情,不知道陸哲處在一個怎樣水深火熱的世界,她毅然打胎。嗎台巨號。
再回不去了,那樣的時候,再回不去了。沒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陸哲在一邊看著也忍不住動人,輕輕扶起她,將她抱進懷裏。
許天晴很久沒有聞過那樣的氣息,她很貪戀,一時間順著陸哲的胸懷,牢牢把他抱緊,就像,再也不要分開……
你問我們為什麼相愛?
不知道,曾經我們互相喜歡,互相爭吵,互相敵對刀刃相見,但有一點始終不會變,不管過去多少個曾經,再見,他依舊能讓你心跳鼓噪,依舊僅僅淡淡的往那兒一站就可以強勢而又霸道的聲明你是我的。我來過你心裏。
聶琦珊抹著淚隨陸淵去餐廳,一邊扭過頭來對倆人說:「今天我親自下廚,我們吃一頓家常飯。」
晚飯端上來,許天晴的眼睛已經哭得又紅又腫了,她看見眼前的一桌子飯菜,又忍不住的再次動容,她想到,如此當初那個孩子生下來,恐怕已經坐在她對面學習禮儀了。
而這一切,倆老都不知道,他們甚至還不知道有過一個孫兒的存在。
「別哭了,天晴。」看著許天晴哭聶琦珊便又想哭。
陸哲也俯下身來,輕輕替她擦拭著眼淚,輕柔的說:「聽話,吃飯,啊。」
許天晴看了看陸哲,男人微笑著,淚水卻模糊雙眼。
牢牢點頭,許天晴拿起餐具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媽,您做的紅燒魚真好吃。」
「是嗎?好吃就多點。以後每天來,媽每天都給你做。」
「嗯!」
許天晴一大塊一大塊往自己嘴裏送著魚肉,她很幸福,這個家,很幸福。
最後陸淵舉杯,說道:「讓我們舉起這杯酒,幹杯!」
「幹杯!」
「一家人,幸福,快樂!」
「一家人,幸福,快樂!」
「沒有我們的一家人,怎麼能夠稱之為一家人呢?」突然,一道硬朗的聲音自門外傳來,一屋人紛紛側首望去,只見緩緩進門的許博遠和王淑雲。
「博遠兄」
「陸兄。」
一道道爽朗的笑聲落下,陸淵忙邀著自個兒的親家入住,添上碗筷,倒上美酒,再度舉杯:「現在,讓我們再次幹杯,為博遠兄,為遠道而來的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