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心搖頭:沒事。
陸錦:那……
容心:我愛你。我只想告訴你。
然後,沒等陸錦再說話,容心就離開了。
再之後,每次見了容心陸錦都像見了鬼,唯恐避之不及,甚至在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必須交流的情況下,也會大舌頭。
陸錦理了理自己的領頭,摸了摸額頭的虛汗,也是不知道怎麼了。
容心說:我只是告訴你,我愛你,無論如何我都會等你。答不答應我,沒關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可想而知陸錦又是怎樣一副表情了,求陸錦內心陰影面積!
他抹了抹汗,說:容心啊……
可人容心不買賬,扭頭就走了。
陸錦估摸著,這也不像商業間諜啊,再看容心那丫頭片子,也不像會開玩笑的人啊,可怎麼,怎麼就愛上他了呢?
這件事,陸錦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可是,人們忘了,人腦內最發動的那根神經,除了愛意,還有感動。
久而久之,莫名的,他發現她被這小姑娘感動了。
比如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一個微笑表示,都能讓他覺出,嗯,真不錯。
這樣的時間大概僵持了半年,終於,陸錦耐不住了,主動對容心發出攻擊。
他說:容心,我追你吧。
容心望向他,男人說的一副真誠,不像說謊,她呆了呆,卻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這下,角色就一下子反了。
輪到陸錦來對容心百般呵護獻殷勤,而容心卻一改初衷處處躲避。
最後陸錦實在忍不住了,問她:你不想答應我嗎?
女孩兒點頭。
陸錦:那……
女孩兒繼續說:就是太想了。
陸錦突然笑了,一瞬之間,一股暖流流過心間,那滋味,從未有過。
他說:那你想要什麼?你怎樣才願意答應我?
她說:你先答應我。
他問:什麼?
她忽而牽住他的手,說:牽住我的手。
陸錦狐疑,只覺得手心傳來一股電流,一直到心頭。
然後她又說:去春天的郊外漫步。
容心定定的看著他,他也定定的與容心對視,一瞬之間,似乎有什麼似曾相識的東西從腦海閃過,陸錦竭力思考,容心一動不動的等著他想起,終於,陸錦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