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
他揪著我的頭發嘴裏不斷的咒罵著,兩巴掌下來我就像將死之人一樣躺在地上了,他將我拖到房子中間,撲到我身上就是一陣餓狼般亂啃,還捏住我的下巴想親我的嘴。
惡心的味道讓我想作嘔,我用僅剩的力氣掙紮著,可惜反抗只會讓我更加痛苦。
嘶吼,咒罵全都無濟於事。
眼淚已經流幹,我又想到了咬舌自盡,就在這最後一刻,我的手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緊接著指腹傳來刺痛,原來是剛才被墨鏡男踢落的刀子。
我想也沒想就一把抓過刀子,刀柄在我手裏捏了又捏,如果把刀鋒插在脖子上就能結束這一切了。
「聶逸臣的女人又怎樣?還不是被老子壓在身下!」
「你說,他要是知道了,還會要你麼?」
墨鏡男說著掰過我的臉,看著他那張猙獰的面孔,我所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那原本准備插在我脖頸的刀子被我狠狠的刺在了他的脖頸上。
動脈爆裂,鮮血噴了我一臉,我看著墨鏡男不可置信的眼神笑了,幹涸的淚腺再也止不住的流淌。
我知道這是欣喜的淚水,我終於得救了。
將墨鏡男一腳踹開,我趕緊跑到門邊,伸出去開門的手僵在半空中,才想起剛才一刀紮在墨鏡男的脖子上,他該不會死了?
我艱難的回頭,只見墨鏡男倒在血泊之中,圓瞪的雙眼已經失去焦距。
得救的欣喜這一刻全都變成了恐懼,我真的……殺人了……
029.他來晚了
我……殺人了?
我壯著膽子走到墨鏡男跟前,用腳踢了他一下,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脖子處還源源不斷滲著血,血水蔓延至我腳邊。
他真的死了!!!
我身子一軟差點跌倒在地上,踉蹌幾步走到沙發上坐下,沒穿衣服的身子冰涼,遠不及我心裏的寒冷,那是一種帶著陰冷的冰涼,隱隱夾雜著快()感。
像他這種壞人死不足惜,我殺了他不過是為民除害。
可殺人是犯法的,就算我僥幸逃了出去,像我這種沒錢沒權的屁民,肯定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更何況這墨鏡男還有三個手下在外面,他們要是知道我殺了他們老大,一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的。
突然,不知誰扣響了房門,「老大,怎麼樣了?哥幾個還等著呢!」
我渾身一顫,眼睛充血的疼,那是一種想流淚又流不出的感覺。
等不到屋裏的回話,外面的馬仔急了,開始用力拍打門板,「老大,什麼情況,給個話!」
「屋裏怎麼沒聲音?」
「該不會老大出了什麼事?」
「老大能有什麼事,估計還沒爽完呢,你再等等!」
「我他媽在外面聽牆角聽了半天了都沒動靜,那娘們鬼的很!」是猴子在說話,他說完就開始用腳踹門,「老大,把門打開!!」
另外兩個人也開始踹門了,估計用不了幾下就會被他們把門踹開。
我站起身,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然後走到墨鏡男跟前一腳踩在他背上,把他脖子上的道拔了出來。
銀色刀刃被鮮血染紅,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