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實在是太大了,找了好幾個房間才把藥箱找到,等我趕到的時候,鄧嘉銘早已經臉色鐵青了,雙眼狠狠盯著我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兩個洞,「臭女人你絕對是故意的,你想讓我流血而亡!」
我翻了個白眼把藥箱放到桌子上,「你想太多了,看到沒?」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都沒把我紮死,你這點血就死了?」
「要不是老子送你去醫院及時,你他媽早死了!」
猛然想起是鄧嘉銘送我去醫院的,我收起臉上的戲謔,一邊給他止血,一邊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真想謝我?那就以身相許吧。」鄧嘉銘說著流氓手又要伸過來,被我用剪刀給嚇縮了回去。
和他簡直沒辦法好好聊天了,我幹脆閉上嘴專心的給他包紮傷口,由於傷口在脖子上,給他包紮的時候我身子微微前趨,八月的天氣還穿的比較薄,鄧嘉銘溫熱的呼吸就灑在我身前的豐碩上。
041.同歸於盡
這男人當真見縫插針的使壞,幹脆把臉埋在我胸前。
我只好趕快系緊繃帶,然後趁他不注意往後退了一步,鄧嘉銘差點沒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哈!」
「臭女人你……早知道有今天,老子就不應該救你!」鄧嘉銘呲牙咧嘴摸了摸脖子,傷口肯定很疼。
「呵,你是不應該救我。」
說話的時候,我眼底閃過一抹陰冷,既然老天讓我多活幾天,我就要讓那些男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最重要的是聶逸臣,那個為了名利不折手段的男人。
我一定要揭穿他的假面,不然以後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受到我這種遭遇。
鄧嘉銘笑了笑沒說話,突然而來的沉默感覺怪尷尬的,我幹脆隨便找了點話題,「你和聶逸臣是朋友?」
「從小玩到大。」
「哦,你們的關系看起來不怎麼樣。」見過他們幾次,沒感覺他們關系好到哪裏去?
聽我這麼說鄧嘉銘笑了,性感的小眼神瞄著我,「有些東西不能只看表面,男人之間的友誼可不像你們女人,連上洗手間都要一起,我要不拿他當哥們,早把他抓了。」
「你們果然是一丘之貉。」
「你說對了,現在這個社會,誰又能白的到哪裏去?你不也一樣,」
呵呵,是呀,我現在有命案在身,如果不是聶逸臣和鄧嘉銘,我肯定早就被抓起來了。
所以現在很多人厭惡那些有錢有勢的人,自己卻又恨不得變成權貴去享受那些特權。
要搬到聶逸臣想從鄧嘉銘這裏下手肯定是不可能了,眼看天色已晚,我和他也沒什麼可聊,我幹脆起身送客。「天都快黑了,你走吧,謝謝你幫我,等你給我辦了證件我就離開。」
鄧嘉銘哪裏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幹脆躺在沙發上,「我脖子還痛呢,今晚看來是走不了了!」
「鄧嘉銘你是不是男人,說話要算數你知道不?剛才你還發誓了!」我他媽真想撿起地上的皮鞋給他兩大嘴巴子。
「老子是不是男人你試試就知道了啊」
誰也別攔我,老娘今天要和他同歸於盡!
「歐陽雯你瘋了,居然拿鞋打老子!」
「你走不走,不走我拿菜刀了!」
我直接把他皮鞋扔了出去,然後風風火火鑽進廚房,只聽見鄧嘉銘在外面罵罵咧咧,「艸了,老子的房子,你等著,老子會再回來的!!」
等我出來的時候鄧嘉銘已經走了,我拿著菜刀坐到沙發上松了口氣。
這男人雖然滿口髒話,做事也是隨性而為,但能感覺到他人不壞,不像聶逸臣那個王八蛋,口蜜腹劍,你永遠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