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逸臣的影子越來越清晰,最後他走到我跟前了,恭恭敬敬行了一個禮,叫了一聲,「四叔。」
那大叔舔了一下我舌頭結束了這個長吻,我伏在他胸前喘氣,酒精讓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思緒混亂不堪,只知道揪緊跟前人的衣服,不讓自己倒下去。
「你怎麼來了?」渾厚有力的聲音,帶著無形的壓迫。
大叔把我橫抱起來,走到一處卡座的沙發上坐下,他並沒有放開我,而是將我抱在懷裏,讓我的頭枕在他肩上。
聶逸臣跟在他身後過來,坐到對面,態度十分端正。
天不怕地不怕的聶逸臣也有怕人的時候?
我一定是在做夢,發出一聲諷刺的輕笑,我搖了搖頭。
「四叔,雯雯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大叔的聲音有點驚詫,但抱著我的手卻暗自收緊兩分。
「她和我鬧變扭了,今天來這裏買醉,沒想到被四叔抓到了。」
「呸,我來這裏是泡男人的。」我話不經腦來了一句。
誰知道那聶逸臣臉皮比城牆還厚,順著我的話說道,「四叔,你看,她還在和我生氣呢。」
一口一個四叔叫的如此恭敬,想必這叫四叔的是他惹不起的主吧,我醉意醒了大半,趕緊把那大叔緊緊抱著,「大叔,不要拋棄我。」
這話口齒有些不清,像是在撒嬌,那大叔拍了拍我後背,「不想走就不走,隨你。」
「大叔,你真好。」
我得意的瞟了聶逸臣一眼,燈光昏暗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我猜肯定比鍋底還黑。
聶逸臣不敢和那個叫四叔的頂嘴,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歐陽雯,四叔不是你能攀附的男人,跟我走,你難道放任鄧嘉銘不管了麼?」
「大侄子,聽你這口氣,像是在威脅她?還沒有人敢在我的地盤上威脅人。」
「四叔……」
後面他們說什麼我實在沒聽見了,就算這是一場夢,能在夢裏讓聶逸臣吃癟我也能笑好一陣了。
第二天醒來,太陽刺眼,我趕緊把頭埋進被子裏。
一股陌生的香味湧入鼻息,我打了雞血一樣翻身做起來,腦袋疼的跟要爆炸了一樣,我趕緊用手猛拍了幾下腦袋。
065.虎口狼窩
這裏不是聶逸臣的別墅,屋裏的擺設我從沒見過。
昨晚在酒吧撒潑的畫面,如潮水一般湧進腦海,我勾搭了個大叔,還挑釁了聶逸臣。
買噶的,我肯定是活膩了。
一翻身跳下床。才發現自己穿著男人的睡衣,怪不得有陌生男人的味道,難道昨天晚上我被那大叔帶走,然後ooxx了?
我穿著拖鞋跑去拉開門,沒想到門口竟然還有站崗的,穿著黑色西裝,板寸頭發,就像是電影裏的黑衣人。
看我想出去,他們把我攔下,「你不能出去。」
「這裏是哪?」
「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那兩人就跟木頭一樣,隨便我問什麼都不說,就是不准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