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家在中央公園。」
「鄧嘉銘那裏?」
……
這大叔咋啥都知道,肯定今天出門已經調查過我了。
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深呼吸一口氣,「我只想去中央公園接我妹妹,接了她我就和她一起回老家。」
也不知小晴怎麼樣了,引產手術做的順不順利。
「你想她?那我派人把她接過來。」
「不要!」
我脫口而出,那大叔眉頭一皺,「你好像很怕我?」
這不廢話麼?
「四爺您是大人物,昨晚上我喝多了……」
「你是喝多了,回來吐了一晚上,把我折騰的夠嗆,待會吃了飯再陪我睡會。」他看我還穿著睡衣,又招呼人,「把飯菜送進來。」
原來昨晚上我吐了一夜?
那我們豈不是什麼都沒發生?
等等,他剛才說什麼?讓我再陪他睡會?
「四爺,我才剛起,我還不想睡。」
「怎麼?你在害怕什麼?」
他將西裝脫下扔沙發上,把我攬進懷裏雙手環著我的腰,低頭就覆上我唇瓣,強勢撬開我的牙齒,准確無誤的抓住我的小舌。
「唔……」
昨晚上那是我喝醉了,現在我清醒著,一個陌生男人吻我我怎麼受得了。
我用力錘他的肩膀,可他肩膀比聶逸臣的還硬,打到我手痛他都不松開,直到將我肺裏的空氣吸盡,他才停止,我大口呼吸,身子也有些軟了。
他寵溺的在我額上印下一吻,「傻,你不知道換氣?」
我負氣把他推開,用手大力擦拭嘴唇,這大叔年紀一大把了,肺活量驚人不說,怎麼老喜歡動不動就親人?
「四爺。」
門口的人喚了聲,緊接著就是幾個人端著飯菜進來,有魚還有肉,我忍不住咕咚咽了口唾沫。
那大叔坐好,還給我擺了碗筷,「吃吧。」
失潔事小,餓死事大,我坐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那大叔還不停的給我夾菜,我忍不住鼻子一酸,這大叔好像我爹。
看我眼眶紅了,那大叔起身坐到我身邊,「怎麼了?是不是還在怕我,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那你怎麼不肯放我走?」
「因為我寂寞,好久沒遇見你這麼能撒潑的女人了,他們都很怕我。」
「那一定因為你很可怕。」
聽我這麼說他笑了,「那你該留下來看看我到底可不可怕,還有昨天晚上你說的,還沒試試大叔行不行呢。」他說話的時候湊上前,那曖昧的吐息都噴到我脖頸上了,我趕緊躲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