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
「三個月可以,但是你得幫我殺了另外兩個人!」
之前是不知道聶逸臣水有多深,但現在我知道了,有四叔在,別說兩個人,就算是二十個人在這世界上悄無聲息的消失,也絕對輕而易舉。
我曾以為,為了報仇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可蓄意去傷害猴子之後,反而變得膽小了。
心底的那種害怕,就像是被荊棘纏身,下一秒就要將自己吞噬。
聶逸臣幾乎是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壓著我上了車,司機用最快的速度開回別墅。
進屋之後他並沒有忙著收拾我,而是坐在沙發上把領帶拉開,有種松了口氣的樣子。
這別墅是之前他給我買的,屋子裏的裝飾還和以前一樣,當初他還給這別墅取了個文藝的名字,叫愛的小屋,現在想想真是諷刺。
就是在這間屋子裏,他把我出賣,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只不過是一場虛幻的電影。
「呵,沒想到你聶逸臣也有害怕的時候,居然把你父親都搬出來了,是為了折磨我還是為了你的電影?」觸景傷情,我嘴上也不留情。
聶逸臣抬起頭看著我,雙眼猩紅,除了憤怒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為了把他老子請出來,肯定費了不少心力。
管他目的是什麼,他活該!
我上樓洗了澡下來,他還是那樣坐著,「我要出去。」
聽說我要出去,他終於回神了,起身,「走吧。」
「你派人跟著我就行了我不會跑的,不用親自押我。」
聶逸臣也不說話,抓住我手臂就把我往外拉,讓我坐在副駕駛上親自開車。
他吃錯藥了?
還是他老子跟他說了什麼,罵了他?
「去哪?」
「我手機在嘉銘那,我要去買個新手機。」
一聽我提鄧嘉銘的名字,聶逸臣猛踩刹車,差點把我甩擋風玻璃上去了,不等我罵人,他已經先一步扣住我下顎,強迫我看著他,「別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我不服輸的狠狠瞪回去,「怎麼?就知道欺軟怕硬,剛才在你叔叔那怎麼不橫?」
聶逸臣憤怒的眸子都快噴火了,捏著我下顎的手不斷收緊。
可惜我現在不怕他了,剛才看他爹那態度,很不滿他搞出這些齷齪事情,他爹當官的,心底肯定也像鄧嘉銘老子那樣,希望他從政,他卻非要拍什麼電影,還是限制級的。
這對權貴家庭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他盯了我一會拿我沒辦法,撒手掛檔,一踩油門車子像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呵,再開快點,最好是撞上去,我巴不得和你同歸於盡!」
「想和我死一起?你不配!」
聶逸臣咬牙說完,車已經停在一個手機店門前了,他迅速推門下車把我拉出來,拽著我手臂就往裏走。
所有人都對我們投來驚詫的目光,我就像犯人被他押到櫃台前狠狠一推,「去選一個。」
我揉了揉被他弄痛的手,對著營業員說道,「隨便拿個手機就行了,要信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