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反映實在超出的我預料了,不過正合我意,他越生氣,我就越高興,最後竟含著眼淚哈哈笑了起來。
見我在笑,聶逸臣一腳跪在床上,掰過我的臉就狠狠吻下來,霸道狂嗜的吻吻的我生疼,我現在還算是個產婦,根本沒力氣推開他。
呵,這才人流了一天他又想對我做那種事,做吧,反正我以後也沒打算再生孩子。
落得個不能生育的下場。也算是我的報應。
聶逸臣就像只發瘋的野獸,瘋狂的撕扯我的衣服,我的脖頸肩膀,他的吻所到之處全都留下陣火辣辣的刺痛。眼淚順著我眼角滾落,我就像是個斷了線的木偶,被他肆意蹂躪。
他幾乎要把我扒光了,卻突然停下所有動作,紅著眼起身出去,狠狠甩上房門。
我躺在床上苦笑,眼淚流淌,我已沒有心思去想他幾個意思。土休找巴。
只是後來我才知道,聶逸臣讓他父親妥協不把我交給鄧嘉銘。答應了他父親一個條件,條件是這部電影,將是他人生中最後一場。
這對他有多重要,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昨天晚上聶逸臣雖然沒有直接要了我,但我也被他折騰的夠嗆,渾身淤紅,動一下都疼,拖他的福,我在家休養了一星期。
期間我偷偷再給鄧嘉銘打了個電話。他已經把我妹妹送回老家了,還給她轉了學校。
只是我一口咬定是自己心甘情願跟著聶逸臣讓他很傷心,甚至暴怒威脅,總有一天要把我搶回去。
何必呢?
像我這種女人,就應該扔在泥濘裏腐爛,根本不配站在他身邊。
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一個星期之後,就開始複工了,介於上次惹出的事端,這次拍攝在皇朝進行,為了真實性,依然是隱藏拍攝,只是這次的進入拍攝包間的男人女人都經過特別的挑選。
還沒進皇朝就看到驕陽站在門口伸長了脖子,我趕緊跑過去。「驕陽你怎麼在這?」
周敏撲上來抱著我,「姐,你哪去了,音訊全無!」
「我回鄉下去了,方雪晴不聽話出了點事。」我撥開周敏看著驕陽,「你們家志成不是把你當祖宗麼,你還來這幹啥?」
驕陽伸出修長的手指戳了下我額頭,「沒想良心的,你說我來幹啥,還不是為了見你,消失了這麼多天,我能不擔心麼?」
她故作生氣,趁周敏沒注意,驕陽湊上前小聲對我說,「你和鄧嘉銘咋回事,他這次可把他老子惹毛了,被關起來,連我勸都不行。」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聶逸臣幹的好事,這兩人沒長大還是什麼的?
掐架都喜歡把對方老子給搬出來?
「他的事和我沒關系,以後也不想扯上關系。」
「雯雯,你真這麼狠心?他還托我照顧你呢,看得出對你是真心的。」
「正因為知道他是真心的,我才不能和他扯上關系,我配不上他。」說到這裏,我喉頭哽咽的難受,酸澀來襲,讓眼瞼也變得模糊了。
驕陽一把抓住我的手,「瞧你又來了,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了?愛情是純潔的,和身體無關。」
「不只是身體,我的心早已不純潔了。」我別開臉,不想讓她看到我滾落的淚水。
「你兩聊什麼呢,趕緊進去吧,拍完好上工。」
「敏敏你還在這裏上班?」我走在周敏後面,看她現在連坐台都帶著雀躍,想必這段時間的經曆,也讓她改變了不少。
周敏笑得天真無邪,「當然,這裏薪水高,來的基本都是有錢有勢的。」說到這裏她壓低了聲音,「姐你不知道,我在這裏認識了一導演,還比較有名,他說今晚會來找我。」
說的神秘兮兮的,我真怕她又被騙了,「你自己多留個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