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鄧嘉銘都無奈了,滿口髒話罵著,「你他媽到底想怎樣?」
「三個月的期限還沒到,如果三個月之後她還是選擇離開,到時候我會放手。」話雖如此。可他攥著我的手又緊了幾分,到時候他會放我走,誰敢相信。
可現在僵持著也不是辦法。而且,我心中有點動搖了,不明白聶逸臣為什麼突然變這副樣子了。
「嘉銘,要不今天你先回去。」
「不行!」嘉銘想也沒想就否決了。
就在這騎虎難下的時候,驕陽掙脫沖了進來,強硬要掰開鄧嘉銘和聶逸臣抓住我的手,「你們都給我放開,雯雯不是你們的附屬品,想得到她憑本事來追!」
「就是就是,你們現在這樣算什麼啊!」崔可兒急的快哭了,她啥時候見過這陣仗。
可他們兩人最後就是不放手,還是驕陽一口咬在鄧嘉銘手上,他吃痛松開了,可聶逸臣呢,被驕陽咬的鮮血直流也不肯松手,只是用眼神逼迫我,逼迫我跟他回去。
「驕陽,你去拿把刀來。」
「雯雯你拿刀做什麼?」驕陽嚇了。
「我把這只手斬下來!」
我口氣不像是開玩笑,聶逸臣終於松手了,可他仍不放棄,「三個月不行,那就三天,給我三天的時間,到時候你要走,我絕不挽留。」
「雯雯不要!」
我看了眼嘉銘,「就這樣吧嘉銘,等我三天。」
其實我心中也不確定,這麼說只是為了讓聶逸臣難堪,誰讓他之前那樣對我,三天,就算是他把心挖出來,我也不會留在他身邊。
鄧嘉銘終究不忍再讓我為難,脫下西裝披我肩上,「好,我等你,這三天我一定會說服父親,到時候來接你。」
「嗯。」
聶逸臣爭分奪秒似得,不容我和鄧嘉銘再多說一句,抓起我的手往外走,把我塞上車,冷冷命令甫義,「開車。」
我以為他會因為我逃出醫院大發雷霆,可他一言不發,回家路上,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
剛才還搶情人似得不肯撒手,現在儼然變了個人,他到底幾個意思?
他臉上好幾次淤青,嘴角和手背鮮血直流,只是用紙巾擦了擦,可憐的就像是一只鬥敗的野獸,眼看要經過之前我打點滴的醫院,我動了惻隱之心。
「甫義,去一下醫院吧。」
「不用!」聶逸臣想也沒想就否決了。
回到家,他當我不存在似的,翻箱倒櫃找出藥箱自己擦,因為咬傷在右手,他左手有些不靈便,纏紗布的時候用嘴和手系了好幾回都沒系上,最後發氣把藥箱掃到地上,將纏好的繃帶全都扯下來甩地上,白色繃帶,上面全是血跡。
剛才驕陽也咬嘉銘了吧,不知嘉銘傷的重不重。
「過來!」
好久沒說話的聶逸臣突然出聲,我回神,只見他不知啥時候把繃帶又撿回來了,直接朝我丟過來。
我接住繃帶歎了口氣,朝他走過去。
他伸出手,我才發現被驕陽咬了的地方肉都裂開了,森森白骨翻露著,驕陽下口真狠,是想著幫我報仇麼?
「為什麼不放手?」
他沒說話。
我一邊纏繃帶一邊繼續說道,「戲已經拍完,我不欠你什麼了,三天後我就要離開,希望你說話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