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沒有怪你。」我只是不想讓鄧嘉銘傷心。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意氣風發桀驁不馴活的好不自在,可現在,憔悴的簡直變了個人。
「嘉銘,你怎麼樣了?」
「想你。」鄧嘉銘艱難的開口,用手握成拳頭在胸口上錘了兩下,「這裏抑制不住的想你。」說完,他狠狠把我抱住,明明才兩天沒見,仿佛隔了千年萬年。
要是以前,聶逸臣早就一拳給鄧嘉銘招呼過去了,可今天他破天荒的站著沒動,只是冷聲威脅「鄧嘉銘你別過分,雯雯肚子裏還懷著孩子,醫生說她隨時都可能流產。」
鄧嘉銘估計已經知道我還懷著孩子了,抱著我不是那麼用力,好半天才把我放開,看著我,「好好養胎,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做傻事的。」
傻事是什麼?
他現在這樣還不是做傻事麼?
看到他我就沒由來一陣愧疚,他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精神奔潰不說,連身體恐怕也給拖垮了。
我退開一步,伸手拉著聶逸臣,低下頭不去看鄧嘉銘的眼睛,「我已經答應逸臣的求婚了。」
「什麼!?」
驕陽不可置信的驚訝出聲,相反鄧嘉銘倒顯得平靜不少,可能那天晚上我跟著聶逸臣離開,他就以為我選擇聶逸臣了吧。
鄧嘉銘抓著我的手摩挲我指尖的戒指,他的手有些發抖,「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只要你幸福就好,記住,我永遠都在你轉身能看到的地方。」役住台亡。
「嘉銘……對不起,你不用……」
「你有你的選擇,我也有我的選擇,誰讓我愛上了你?」
我眼中隱瞞淚水,此刻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聶逸臣上前摟著我的腰,「外面風大,我陪你回病房吧。」
心痛到無以複加,再待下去我肯定要哭了,只好點點頭任由聶逸臣帶著我離開,慢慢松開了鄧嘉銘抓著我的手。
他沒有離開,而是在我轉身之後大聲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而我,早已經淚流滿面。
018.沒有後路
機械地走回到病房,一路上我腦子裏亂亂的,只有鄧嘉銘最後那一聲絕望的呼喊清晰地回放著。
他對我那麼好,我卻不能承諾他一個美好的未來。
他說的不介意我當然知道是真的,可是即便是真的又如何?嗎布陣血。
我的肮髒、墮落,他原諒了我也無法原諒自己。聶逸臣加諸在我身上的那些痛。我不想再加諸在他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我配不上他。
他是那麼溫暖的一個人,幹淨澄澈。我卻已經被汙泥淹沒。
有人可以依靠卻無法依靠,愧疚、難過一齊湧上來。
忍了很久的眼淚終於爆發,我趴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鄧嘉銘的好一幕幕從眼前閃過,我感覺背對他離開的那一刻,我丟了全世界。
聶逸臣意外地沒有發怒,沉默地站在一邊,任我發泄著崩壞的情緒。
我沒有精力去分心想他不發怒的原因。
前幾天被聶逸臣動搖的心情因為鄧嘉銘的出現又跌回現實。
聶逸臣對我再好,也無法彌補那些他做過的事。
當初被綁架時、被欺騙時的撕心裂肺的痛感重新鮮活過來。眼淚中,我暗暗下定決心,就算是為了鄧嘉銘,我也不該再待在聶逸臣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