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埋首在她胸前,聞言他抬頭,笑得露出牙齒,「沒關系,我們可以去廚房。」
天哪,想蹬他,可是仰面在床上,雙手被抓得牢,腿間一燙,他已經整個強硬地嵌了進來,快感來得太猛,她倒吸氣。
好吧好吧,秀才遇上兵,她投降。
第二天早晨他們倆一起吃的早餐,就是最平常的永和豆漿,她愛吃油條,又很控制油膩,每次都是浪費一半,他看得皺眉頭,一筷子夾過去,然後把餛飩推過來,「吃掉。」
「我這裏還有豆漿,那個你自己吃。」
「就這點東西就能吃飽?你是鳥嗎?」
「我每天都這麼吃,太多油膩很容易發胖。」
「胖了我也要。」
撲哧笑了,「管你要不要,保持身材是女人一生的事業。」
事業——他黑線條,女王級的葉律師,一生事業居然是保持身材,服了。
說笑間葉齊眉不經意側頭,玻璃牆幹淨透亮,還很早,街道上人不多,眼角掃到一對男女,有點眼熟,她注目。
「怎麼了?」見她盯著某點不言不語,目光疑惑到專注,成志東一邊問一邊順著那方向望過去。
夏日裏天亮得早,小區邊道路安靜,路上三三兩兩行人不多,一眼看過去沒什麼值得注意的。
但是她凝眉看得仔細,漸漸臉色嚴肅。
街對面是高檔公寓,一男一女正走出來,男的高大黝黑,步子稍快,女子穿著寬松的連衣裙,垂著頭發,跟得很努力,但步子邁不大,還是有點吃力,到了路口那男人終於停下來,她便伸手挽住他的肘彎,仰頭說了幾句。
來不及多想,葉齊眉在成志東詫異的眼光中掏出手機拍照,然後紅燈翻綠,他們又開始往前走,轉眼離開視線範圍。
「齊眉?」越來越奇怪,成志東聲音疑惑。
「你不吃了?」她回頭看過來,把那碗餛飩又推回去,「吃掉,我要走了。」說完幹脆起身,就要往外走。
拉住她,「一起走。」說著他便抓起桌上的車匙也站起來。
他們的車就停在街邊,一前一後,光亮的黑色和紅色,兩車並肩時同時落車窗,他側身說話,「寶寶,開車小心,晚上等我。」
心裏被剛才看到的一幕繞得有些煩躁,葉齊眉抬眼看回去,努力讓自己聲音如常,「好,我知道。」
車裏的冷氣打出來,輕微的嗡嗡聲,回答完她繼續皺眉頭思索,路口數字燈跳動,腳下正要松刹車,感覺到什麼,又側頭看過去。
他還看著她,因為高度些微的落差,從她這個角度望過去就有些仰視,他的眼光直落在自己身上,不想放開的感覺,竟好像是戀戀的。
軟了心口,葉齊眉微笑,「記得早點回來,我等你。」
到了事務所她直接看日程,今天排得很滿。
可是坐下來沒心情做任何事,打開手機反複看那張照片。
很眼熟,有些人就是令人過目不忘,比如廉雲。
她從不八卦,辦案有時候也會接觸到一方雇請私家偵探徹查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一段關系到了最後,蛛絲馬跡也好,只要查,一定會有結果。照片扔在對方臉上,或者痛快,但事若至此,絕對不可能再有挽回的餘地。
那也無妨,若是全盤信任,也不必鬧到離婚。就連她也偶爾會帶著律師證私下取證,慣常的事了。
但是這次,她覺得齒冷。
或者是物傷其類,私底裏她是不希望殷如離婚的,她希望那個女人最終發現自己想法錯誤,最終找到完美的解決辦法。
她看了太多悲慘的例子,至少這一次,希望他們崎嶇之後有坦途,讓她相信愛情成就婚姻,而婚姻最後成就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