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比她預計的時間還要短,有些人的耐心實在是……但是那聲音還在繼續,明明一切順利,她竟然忍不住皺眉。
寧思蜀也在皺眉,她回頭將窗戶打開看了一下,稍高處又一點信號閃爍,幾個隊員已經待命,她回了一個信號,然後指了指,「快走吧,還磨蹭。」
他走過來,立在窗邊看她,然後不說話,突然低頭吻她。
很用力的一個吻,因為料不到,連她都猝不及防。
「我們一起走,別再見那個男人了。」這個吻很短促,他的話也是。
又瘋了,突然發作,不專業就是這樣!
怒氣上來了,她一腳勾在他的膝蓋彎,右手輕輕一松,就將他推了出去。隊員已經等著,雖然一片漆黑,但看到她雙目在夜色中一閃,接人的時候不自禁就手抖了抖。
跟這個韓國人最近已經混得挺熟,他們在撤退的時候集體對著他投以欽佩不已得目光。
居然敢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怒隊長,這男人真膽大。
小廚房得門被撞開,厲宇是第一個沖進來的,看到樂黎籲了一口長氣,然後一把將她扣在懷裏。
「嚇死我了,你怎麼會躲在這裏。」
「阿姨暈倒了,這門又卡住,打不開。」臉還埋在他的胸口,她講話的聲音很悶。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警衛扶起他的繼母,「先生讓您快過去,他們都要啟程了。」
「媽的,我聽到了,」他放開她,改拉住她的手,「我先送你回家。」
「先生說——」旁邊那人還在說話。
他一腳踹了過去,「說了我聽到了,沒長耳朵啊."
出門的時候看到那一排車,厲宇的父親站在車旁還沒坐進去,看到他們點點頭。
樂黎往回抽了抽手,低聲說話,」我沒事的,自己回家就好。」
父親很久沒有對他露出過這樣壓迫的眼光了,眼底深處還有一點不可思議。
每個人都感覺他瘋了,好吧,就算他是瘋了,但他剛才太過擔心,現在的感覺是失而複得,怎麼都不想就這麼放開她。
「阿宇,讓老王送樂小姐回家,樂小姐,你不介意吧?」厲宇的父親開口說話,後半句還是對著她的。
「好的,厲伯伯,阿宇,你快去忙吧。」伸手推了推他,看到他的眼神,樂黎露出一個笑容。
那個叫老王的司機已經走過來,長相憨厚的一個中年人,厲宇終於放開她,才邁步還回頭看了她一眼,「小樂,明天等我。」
她看到他的表情,微有些不舍的樣子,真的不想回答,但意志力如鐵一樣,壓迫她繼續微笑,點頭,開口說話,「好的,你放心。」
厲宇轉身離開,上車,她立在原地目送,老王就站在旁邊,也不催。身後的混亂還在繼續,火源已被找到,並不太嚴重,撲滅之後煙霧也漸漸散了,只是人多雜亂,電源恢複了,燈光突然地在她身後亮起來,他眯了眯眼,最後再看了她一眼,終於轉身走了。
她突然有沖動,想叫住他,讓他還是送自己回家吧。
但是嘴一張又再次閉上,她扭頭看旁邊,脖子偏地快了一點,身邊地老王立刻出聲,「樂小姐,我們也上車吧。」
其他人早已離開,厲宇喝他父親地車已經是最後停留著地一輛,兩人上車之後司機加速很快,轉眼便消失在大門外。
她點頭,跟著老王上車,他倒開得慢,除了宅子後便緩緩行駛在山路上。
老王很安靜,樂黎也不說話,雨早就停了,她坐在後座,窗外山壁上樹影深邃,車燈只照亮了前方一點,路面上仍舊濕漉漉的,反射著燈光。
雖然是開熟的擄,但是這樣的天氣喝路況,老王仍是全神貫注,開得小心翼翼,這是雙向車道,這麼晚了,前後都沒有車,車好,隔音效果明顯,沒有開音樂,又沒有人說話,漸漸覺得這是整個世界唯一在移動東西,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靜止不動的。
突然對面有炫目燈光,一輛車從對面方向疾駛而來,猛地打橫,老王刹車踩得急,聲音尖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