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王曉玲接過錢轉身奔著樓上走去。
……
車內。
林偉挺失落的坐在後排座椅上,目光深沉,垂著腦袋,難得的安靜。
「你咋了?一個破學校處的小對象,你還整出愛情來了?」張小樂挺喜歡二bb的林偉,隨即調侃著問道。
「哥,我問你個問題……!」林偉咬了咬嘴唇,聲音略顯滄桑。
「啥啊?」林軍搭了一句。
「你說,在學校的時候,我為了追王曉玲,把咱爸攢的破畫都給賣了,前前後後在她身上搭了快兩萬塊錢了,但現在一看,別人給兩千,她就可以脫褲子了……那你說,我跟她的事兒,算愛情,還是算嫖……娼?究竟我是談了一場難以忘懷的戀愛,還是臣服在金錢下的各取所需?」林偉像個詩人一樣的問道,很小資,還帶點矯情。
林軍一聽這話,頓時無語,沉默許久後,拍著弟弟的肩膀,委婉的回答道:「弟,這麼跟你說吧。以前你花兩萬能讓她脫褲子,但現在你花兩百萬,她也不可能把褲子穿上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哇。」林偉一聽這話,頓時嚎了起來。
「沒事兒,弟,你要心裏不平衡,今晚哥再給你掏兩千,讓你跟她回味回味。完了,我再給你配一瓶威猛先生,你好好給她刷刷……!」張小樂神奇的補了一刀。
「嗷。」林偉哭的淒淒慘慘淒淒,眼淚劈裏啪啦的往下掉。他這一嚎,除了為了祭奠青春過後已死的愛情,同時,也有即將踏入社會的迷茫和不安。他整不明白,為啥一個月前還算本本分分的姑娘,跟坨哥滾了一次床單後,怎麼就變得只值兩千塊了呢?
……
二十分鐘以後,林軍接到一個短信,是王曉玲發來的,上面寥寥幾個字:「他在呢,就一個人。」
「妥了。」林軍一看短信頓時雙眼冒光,隨即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鄭可的電話。
「喂?」鄭可剛剛在家裏洗完澡,此刻穿著睡袍,正准備倒杯開水。
「地德裏小區,王志在呢。」林軍快速說道。
「准嗎?」鄭可聲音頓時提高八度。
「肯定准。」
「盯住了,我馬上帶人過去……!」鄭可急慌慌的扔下一句,隨即掛斷了電話。
「小可,出來喝點粥……」母親站在樓下喊道。
「不了,不了,你們喝,我有案子!」鄭可火速換上衣服,一溜煙的從客廳跑過,連襪子都沒穿,直接登上小皮靴就消失在了家裏。
……
再過四十分鐘,彭國強,鄭可,開著兩台車,帶了四個刑警和一個開鎖公司的員工趕到了地德裏小區。
林軍在前面帶路,張小樂,方圓,林偉,都不是特勤,所以也插不上手,只能在小區外面等著。
沒用五分鐘,眾人來到王志的藏匿點門口,彭國強派人蹲在樓下守候,隨即掏出配槍,指著開鎖公司的人說道:「整吧。」
「嘩啦。」
開鎖公司的人打開工具包,隨即蹲下開始在門鎖上捅咕。他弄了不到一分鐘,門口突然有一陣很明顯的響動,而林軍眼疾手快,直接把透視的貓眼堵上了。
「咣當,咣當。」
屋內再次傳來亂糟糟的響動,隱約聽見有人喊:「草泥馬,是不是你點的我?」
「快點,屋內還有個姑娘呢,操。」林軍有點急的催促了一句。
「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