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催眠?」
「算是吧,因為觸及到了記憶神經,所以效果比普通的催眠更明顯,也就是說,除非再次做相同的手術,並且給他灌輸從前的記憶,否則他永遠不會記得催眠前的事情。」
「那你會做這個手術嗎?恢複他的記憶?」
「我?」安雅瞪大了眼睛,雖然她熟悉手術過程,但是她從來沒有做過,總不能隨隨便便拉過一個人來改變人家的記憶吧?
「對,既然你能看出他的問題,能不能做這個手術?」
「實話告訴你,我確實熟悉手術的整個流程,但是我從來沒做過,既然他是嫌疑人,還是不要冒險了。」安雅斜了他一眼,剛才還看不起姑奶奶我呢,現在就讓我做手術,呸!
程宇軒愣了一下,看出了安雅的不滿,「之前的事抱歉,只要你會做就好,我回去立刻請示局裏。」
安雅也不是難纏的人,點了點頭。
兩天後,安雅收到了程宇軒的通知,局裏同意了手術,時間定在十天後,並且要求觀摩手術過程,同時將劉傑的資料給了安雅,聽到這個消息,安雅立刻給美國的朋友打了電話,空運整套手術器材。
而這十天內,安雅也沒閑著,那晚扔了楊逸凡的戒指,她也該去做個了結。
「爺爺,我心意已決,退婚吧。」
安宅內,安國邦坐在主位,手裏把玩著保健球,聽了安雅的一番陳述,許久之後,歎了口氣,「丫頭啊,既然你已經決定了,就依你吧。」
「謝謝爺爺。」安雅朝著安國邦鞠了個躬,離開了安宅,全程把她的父親安建東當成了空氣。
「這丫頭,越來越目無尊長了!見到我,招呼都不打一個!」安雅走後,安建東氣呼呼地把茶杯摔在了茶幾上。
「丫頭在的時候,你怎麼不發威啊?你現在是做給誰看呢?丫頭為什麼這麼對你,難道你心裏沒數嗎?」安國邦瞪了他一眼,起身上了樓。
「爸……」安建東看著安國邦的背影,氣呼呼地坐了回去。
自從安雅的母親去世,奶奶在醫院昏迷不醒以後,安雅的性情大變,從前活潑開朗的她,如今變得冰冷淡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安建東!
安雅回到自己的公寓後,用手機給楊逸凡轉了賬,把訂婚給的禮金都還回去了,不到一分鐘,楊逸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安雅直接點了拒絕接聽,楊逸凡不死心,一直打,拒絕了好幾個電話以後,安雅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安雅,你就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系麼?」
「沒錯,我們現在已經一分錢關系都沒有了,所以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安雅冰冷地說著,沒有一絲感情,說完就掛斷了。
明天就是手術的日子,從美國發來的手術器材也到了,安雅提前來到了醫院,為明天的手術做著最後的准備工作。
有些人你越想遠離,就越不能遂了自己的願,比如金薇。
No.6 最好不是你
只見安雅一邊插著器材,一邊看著身旁的顯示器,當器材抵達大腦傷處的時候,安雅停了下來,並且開始對劉傑說話,內容全部都是劉傑失憶前的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安雅停止了說話,將器材逐漸地從劉傑腦部抽出來,擦了擦血,「好了,你感覺怎麼樣?」
劉傑看著安雅,還沒緩過勁兒來,當看到安雅身邊這些器材的時候,眼睛瞪大了,那驚恐的樣子就像看到了鬼一樣。
安雅招呼程宇軒進來,「程隊長,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但是看到他對於這套器材的反應來看,他應該是見過相同的。」
「我知道了。」程宇軒點了點頭,帶走了驚魂未定的劉傑。
安雅換好了衣服,走出辦公室,看了一遍調出的監控,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金薇還是誰?
「程隊長,我認識這個人!」安雅站了起來,大聲地說。
此時的金薇正在楊家,和楊逸凡的奶奶汪珍珠有說有笑的,汪珍珠本來就不喜歡安雅,她一心希望金薇能成為她的孫媳婦,如果不是看在安雅家世背景好的份上,她壓根就不能同意這門親事,眼下楊家人還不知道楊逸凡和安雅倆人已經談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