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現在不是鬧的時候,交給老程去查,好嗎?」林慕言在安雅的耳邊小聲地勸解著,安雅聽了,便冷靜了下來,欲轉身離開。
「安雅,你站住!」一道高亢的聲音傳來,中氣很足,安雅不用回頭也知道這是楊逸凡那奇葩的奶奶。
「奶奶。」安雅知道躲不掉了,恭敬地打了招呼汪珍珠。
「你不要叫我奶奶,我擔不起,身為楊家的兒媳婦,怎麼能像個市井潑婦一般當眾又打又鬧?看看薇薇,再看看你,哪有個為人妻的樣子!」
金薇在旁邊捂著臉,也不忘給安雅送去挑釁的眼神。
呵!死老太太,金薇這安靜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你瞎我可不瞎!
如果換做從前,安雅一定恭敬地聽著,可是現在她和楊逸凡已經分手,她再也不用受這個死老太太的王八犢子氣了。
No.8 你怎麼在這兒?
「汪女士,我和您的孫子已經在半個月前分手了,禮金我也一分不少地還給他了,從今往後,您再也不用以一個奶奶的身份教育我了,之前的日子,您受累了。」說完,安雅把頭微微低了一下,算是尊敬了。
「你說什麼!」汪珍珠的表情變了變,憤怒中夾雜著驚喜。
安雅不再理會她,轉過頭拽了拽林慕言,向警局大廳走去。
不知不覺已經折騰到傍晚,金薇最終以「破壞公物」拘留半個月,本來罰款就行了,但是安雅堅持要讓她在裏面蹲半個月,在汪珍珠罵罵咧咧的叫嚷聲中,安雅大搖大擺地走了。
好吧,追妻路漫漫,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林慕言笑著搖了搖頭。
清晨,安雅站在陽台,享受著日光浴,這時候電話響了起來,安雅看了一眼來自海外的來電顯示,會心一笑。
剛接通,就聽到電話那頭炸開了鍋。
「安小雅!你個沒良心的,要訂婚了居然都不通知我!你眼裏還有我這個閨蜜嗎!」
「曹小溪女士,我跟楊逸凡訂婚的事,從我們穿開襠褲的時候起你就知道了,還用我通知嗎?」
「哼,什麼時候辦訂婚宴,我看看能不能抽時間回去。」
「你啊,好好辦你的畫展吧,訂婚宴不辦了。」
「什麼!為什麼!」
安雅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確認曹小溪不吼了才重新貼到耳邊。
「不為什麼,我跟楊逸凡分手了。」
說完這句話,曹小溪沉默了很久,就在安雅即將要掛掉電話的時候,又傳出了聲音。
「我立刻回國。」
「不用了,小溪,我過一陣去看你吧,你放心吧,我沒事,別把我想成那種分手了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要上吊我也得讓楊逸凡上吊啊!」
「也是噢……不過,你們是因為什麼分手的?」
「沒什麼,小溪,等見面了再說吧,我這有電話打進來,再聯系吧。」說完安雅掛斷了曹小溪的電話,接通了安宅的座機。
「喂,丫頭,你立刻回來一趟。」安國邦的聲音帶著著急和生氣。
「怎麼了,爺爺?出什麼事了?」
「你回來再說吧。」
安雅立刻換好衣服,驅車來到了安宅,還沒進門,就聽到裏面吵鬧的聲音,她不敢停留,直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