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幸好我拿下了MBA……」說著安雅挑著眉,沖著林慕言笑著,那笑容帶著陰險,帶著自信。
而林慕言也笑了,那笑容仿佛在說,你太調皮了!
翌日上午,安雅單槍匹馬殺回了老宅,正好他們三個都在,安雅從門外就聽到了安建東的笑聲,剛打開門,三個人都望著她,笑聲戛然而止,換成了一臉的怒氣。
「來人,把安雅給我拿下!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這個不孝女!」
來人?拿下?臥槽,安建東沒毛病吧,當他拍戲呢?
而下一秒,安雅不得不傻眼了,屋子裏迅速塞滿了保鏢,並且架住了安雅的胳膊,甚至還有棒球棍……
No.32 立即生效
「你以為,只有你有保鏢嗎?」安建東冷笑著,金月梅和金薇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得意的表情。
「安雅,乖乖叫我一聲繼母,這頓打就免了。」金月梅吃著燕窩,頭也不抬地說。
「是啊姐姐,反正我們都是姐妹……」金薇在一旁拱火。
「安建東,你敢打我一下試試,金月梅,你做夢都別想我能讓你進我們家的大門!」
「哈哈哈哈!安雅,只可惜,坐在這裏的是我,而不是你,你應該尊重我,我可以考慮在安家給你一席之地。」安雅這才發現,金月梅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手腕的。
「金月梅,金薇,你們兩個本就不該存在的人,還是從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安雅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望向別處。
「糾正一下,我姓安,我叫安薇。」安薇驕傲地抬起頭,目光裏全是挑釁。
「安薇?」安雅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你確實該顧及一下自己的安危。」
「別跟她廢話了,給我打!」安建東看安雅毫無悔改之意,直接下了命令。
「我看誰敢動我!跟我作對,只能死!」安雅面露凶光,掃視眾保鏢,而保鏢們也被安雅狠厲的目光震懾了,停了下來不知所措,這老板要打自己正室所生的女兒,貴圈真亂!
「愣著幹什麼!我花錢是雇你們來發愣的?給我打!」安建東看到停下的保鏢,將手中的茶盞怒砸在地上。
舉著棒球棍的保鏢剛一抬手,安雅先是一個眼神過去,然後快速的抓住保鏢的手,只聽「嘎吱」一聲,棒球棍落地,保鏢的手已經折斷,安雅將他推到一旁,淡淡地看著沙發上震驚的三人,然後回過頭看著這幫保鏢,「還有誰?」
安薇想著,安雅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怪不得,上次把我拎出大門,想到這,安薇站了起來,「一幫沒用的廢物!扣住她的手和腳,給我打!」
保鏢得令,立刻將安雅圍了個團團轉,拽胳膊的拽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安雅此時已經動彈不得,安薇滿意地坐回沙發上。
安雅聽著棍球棒劃過空氣的聲音,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後背上,她哼都沒有哼一聲,只是瞪著安建東,冰冷的眼神中充滿憤怒和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安建東讓保鏢停了手,只見安雅面色慘白,額頭上全是汗珠,後背隱隱有血跡滲了出來,可是她就是不肯倒下,硬撐著自己。
「安雅,想明白沒有?」
「哼,做夢……」安雅冷笑著,向安建東投去怨毒的眼神。
「接著打!」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了起來,是安國邦的私人律師陳鋒。
陳鋒看著客廳內的架勢以及受傷忍痛的安雅,皺了皺眉,從公文包內拿出文件,「安先生,安小姐,我是安國邦老先生的私人律師陳鋒,今天我來是談關於梁素琴女士(安奶奶)的遺產分配問題。」
安建東聽到陳律師的話,使了個眼神,保鏢立刻松開了安雅,金月梅聽到律師的話,皺了皺眉,沒想到這死老太太還立了遺囑。
「陳律師,請說吧。」
「根據梁素琴女士的遺囑,作出如下安排:梁素琴女士持有安氏集團10%股份,在她過世後轉贈給安雅小姐,立即生效。」
「什麼!」金月梅站了起來,這個死老太太,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