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看了一眼鑽石卡,林大爺真土豪啊!而他的舉動也令周圍的女人們驚羨不已,紛紛誇贊林大爺又帥又爺們,惹得她們身旁的男人憤恨不已。
回到花溪渡,買的食材瞬間塞滿了冰箱,安雅扶額,「林慕言,你以前是怎麼活下來的?冰箱這麼空,你是靠吃鍋來維持生命的嗎?」
「老婆,你又叫我全名,再叫我全名我就狠狠地吻你……」
安雅一拍額頭,「我錯了,口誤,出去等著吧。」
「老婆,我想和你一起做。」
林慕言的想法剛一提出,就被安雅一口回絕了,「你在只能給我添亂,一不小心把廚房炸了咱倆都得去找閻王喝茶,出去等著,很快就好。」說著不等林慕言分辨,就把他推到了客廳。
林慕言坐在沙發上,時不時地望向廚房,望著安雅不停忙碌的身影,心裏說不出來的滿足,等解決完一些事情,就帶她回林氏祖宅,加林氏族譜。
很快安雅做好了滿滿一桌子西餐,一盤盤地端向餐桌,「林……」話剛出口,安雅便停了下來,幸好聲音小,林慕言沒聽到,「慕言,開一瓶紅酒。」
林慕言對於這個稱呼很是受用,乖乖地去拿了一瓶,見到餐桌琳琅滿目的西餐時愣住了。
「發什麼愣啊?把酒打開!」安雅斜了他一眼,催促道。
林慕言回過神來,打開紅酒,倒在醒酒器裏,又分別倒在兩支高腳杯裏。
「老婆……你太能幹了……」林慕言舉起酒杯。
「這些都是基本配備,姐姐我還沒放大招呢。」說著安雅也舉起酒杯,互相碰杯後,各自飲下。
臨睡前,安雅躲在林慕言的懷裏,聽著他說關於安國邦的事情,聽完後安雅一臉平靜,「但願不是他,我不希望他連最後的良知都泯滅了……」
No.44 趕出安宅
「老婆,你打算怎麼辦?」林慕言撫摸著她的發絲。
「報警,順便把他們趕出老宅。」
「好。」
第二天,安雅直接帶著警察闖進了安宅,安建東看著這麼多突然闖進來的警察,以及安雅帶著冷漠的笑,氣上心頭。
「安雅,你又想幹什麼?」
安雅冷笑著,沒搭理他。
程宇軒走上前,亮出他的證件,「安先生,我們懷疑你,金女士和令千金涉嫌謀害安老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你說什麼?謀害我父親?怎麼可能?」
「安先生,是否清白,走一趟就知道了。」
來之前林慕言已經和程宇軒打好了招呼,對他們三個不必客氣。
安雅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就像個局外人一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三個被帶走,臨走前,金月梅朝著她似笑非笑,眼神中有安雅讀不出的東西。
他們三人被帶走之後,安雅領著幾個警察分別進入安國邦的臥室和書房,裏裏外外查了一遍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與致幻劑有關的東西,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有心的人清理了。
等警察走後,安雅下令讓保鏢裏裏外外又仔細找了找,遍尋無果,安雅一氣之下,將他們三人的東西都打包扔到倉庫去了,並且把房間裏裏外外包括大門的鎖全換成了新的。
兩天過去了,程宇軒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事後也找到過王媽,她的論詞沒有破綻,所以單憑一份化驗報告單不足以定他們的罪,最後他們三個都因證據不足放了出來。
回到安宅的路上,安薇不停地抱怨著:「什麼玩意兒,一個個的凶巴巴的,我又不是凶手,憑什麼這麼對我!」
金月梅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安建東則是一臉鐵青,好啊,安雅,你可真能耐,把自己的親生父親往警察局裏送,真是好樣的!
待三人回到安宅後,大門緊緊地鎖著,安建東掏出鑰匙,卻怎麼也打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