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聽她說了電話內容,也連誇Lucy好人品,同時更加好奇:「這麼可愛的老婆孩子,陶沙怎麼舍得丟在美國,自己就跑回中國去了?」
「好像是因為在這邊失業了才海歸的吧。」
「但是人家海龜不都是先找好了位置再回去嗎?哪裏會像他這樣,位置還沒找好,就先跑回去,跑回去了找不到工作又不趕快回來,說明這個人考慮問題很不周到。」
「能找到嗎?」
「誰知道?」
「那他一家老小靠誰養活?」
「肯定是靠他老婆。」
「唉,嫁了這種男人,也真是辛苦。他老婆可能還不知道他在中國的那些表現,不然的話——」
「他在中國什麼表現?」
「他不是跟‧‧饗喙‧茁穡俊
「那個應該是誤會吧,他可能只是帶他弟那幫人去玩玩。」
「他對你獻的那些殷勤——」
「你不是說只要他沒對我表白,都不算數嗎?」
「我是叫你別把那當成他在愛你的證據,但對他妻子來說,他那些表現也是不忠。」
她發現跟媽媽聊來聊去,都是在聊這兩個男人,自己也覺得有點無聊,人家一個有家室,一個跟你閨蜜也算是在搞對象,你在這裏議論個什麼呀?
趁早打住。
只剩下半夜打電話一條路。
她問:「媽,你以前給我往國內打電話的時候,是用的什麼計劃呀?我記得你說很便宜,每分鐘只要三美分——」
「哦,那是在中國城買的電話卡,就剩一塊多錢在卡上了。」
「中國城離這裏遠嗎?」
「不算太遠,但沒直達的車,得轉。」
她一看外面的毒日頭,就沒勇氣出門了:「網上沒電話卡賣嗎?」
「有,但我沒信用卡,買不成。」
「那你以前怎麼買的?」
「都是我室友幫我買的。」
只剩下複習GRE一件事好做了。
她倒真是准備到美國來好好複習GRE的,帶了好幾本書過來,用掉了她半個箱子的空間。但她每每拿起書,腦子就開始跑野馬,怎麼也看不進書。
她原本以為跟媽媽在一起日子會過得很快,卻發現日子爬得像蝸牛,她已經有點盼望回國了,不是她不願意跟媽媽在一起,而是美國小城鎮的生活實在是太沒趣了,尤其是沒車的人,簡直就像癱瘓病人,哪裏都不能去。
媽媽怕她悶,提議說:「我們出去旅遊吧?」
「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