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馬上就查,查到了給Lucy打電話過去。」
她知道媽媽是個老實人,就幫忙編了一套謊話:「你打電話給Lucy的時候,就說她丈夫陶沙的車留在你這裏,問她需不需要,需要可以過來拿。」
媽媽頂真說:「這不是什麼『就說』,如果陶沙真是有家室的人,我肯定會叫他連人帶車馬上給我滾出去。」
過了一會,媽媽打了個電話過來:「我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哪個是Lucy的電話。」
「你查下她那個州的區號不就知道了。」
「我查過了,電話裏沒Lucy那個州的號碼,怎麼回事?」
「也許她是在別州開的手機,那她的號碼就不是她現在那個州的區號。」
「那怎麼辦?」
她消極地說:「算了吧,隨他去,只要你跟他沒什麼就行了。」
一向不冒進的媽媽這時又積極起來了:「怎麼能算了呢?小陶真是難得的好男人,如果他沒家室,那可以說是最合適的人選了,不應該輕易放過。」
「你這麼喜歡他,你自己想辦法調查吧。」
「我是在說他適合你,不是適合我。」
「那你說怎麼辦?」
「你親自問他不行?」
「他會說實話嗎?」
「他不像個撒謊的人。」
「他不撒謊?他第一次上咱們家就是靠的撒謊。」
「你說他把時間搞錯那次?」
「根本就不是搞錯,我問了他的,他承認是撒謊。」
媽媽很感興趣地問:「那他有沒有說為什麼要撒那個謊呢?」
「他說是為了告訴我他爸媽也是離婚了的。」
媽媽不理解了:「就為了告訴你這個?他跟你們一起唱歌的時候怎麼不告訴你?」
「他說那時沒機會。」
「嗯——這倒是有點怪,如果說他對你感興趣,找個借口去接觸你,我還是可以原諒他撒那次謊的,但說是為了告訴你他父母也是離婚的,就說不通了,那就是另一次撒謊。」
「媽媽,你說還有什麼辦法可以搞清楚?」
「我覺得還是只有親自問他這一條路,在那幫人當中,他就算最不撒謊的人了,如果他的話不可信,那幾個人的話更不可信。」
她想想也是:「但他現在還在美國,我怎麼問他呢?」
「打電話問?」
「那還不如你問他。」
「我怎麼好問?不怕他笑我急著嫁女兒?」
「那我怎麼好問?不怕他笑我——急著嫁給他?」
媽媽想了想,說:「你不好問,還是我來問他吧。」
